“我能不能看一眼?”
秦海站在她旁边。
“看可以,在这儿看。別进去。”
操作间的门没有完全关死。
里面的灯一下亮起来。
白色无菌单铺开,边角被护士压平。
消毒液的味道从门缝里透出来。
麻醉科医生站在床头,盯著呼吸和血压。
“血压还低。镇痛给轻一点,別把他压下去。”
重症医生接著报。
“小剂量升压药准备好。补液別冲太猛,尿量还要看。”
感染科医生站在门侧,手里夹著用药记录。
“第一剂已经进去了。东西一出来,马上留培养,后面药量按肾功能改。”
“知道。”
泌尿外科上级医生没有抬头。
他把探头套好,先在右侧腰背部定位。
屏幕上黑白影像跳出来。
林野站在门外,只能看见半个屏幕。
他没往里挤。
他把操作开始时间写下来。
二十二点五十二分。
超声引导下右肾盂穿刺造瘺开始。
冯建平忽然闷哼了一声。
“疼……”
麻醉科医生低头。
“別动。疼就说,彆扭。”
泌尿外科上级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方向对了。”
操作间里一下没人多说话。
只有监护仪一声一声响。
穿刺针推进去时,冯建平的手猛地攥住床单。
赵护士在门口盯著,没让家属往前冲。
冯建平妻子眼睛死死看著门缝。
“医生,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