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没有让她乱猜。
“在做操作。人还在监护上。”
里面很快传来泌尿外科医生的声音。
“接注射器。”
护士把无菌注射器递过去。
针筒接上。
门口的说话声停了,几双眼睛都盯著那一截透明管路。
一开始出来的是混浊液体。
紧接著,顏色变得更黄,更稠。
泌尿外科上级医生只看了一眼,声音立刻沉下来。
“脓。”
门外,冯建平妻子手里的药盒啪地掉在地上。
里面剩下的几片药片滚到墙边。
她弯腰去捡,手却抖得半天没捏住。
赵护士看了她一眼,弯腰帮她把药片扫到一起。
“现在知道不是老毛病了?”
女人嘴唇发颤。
“真是脓?”
秦海看著操作间里那管浑浊的液体。
“嗯。”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女人没再问,手指抠著墙边,指节一点点发白。
里面的护士已经把引流物分装。
“无菌標本管。”
感染科医生接过来,立刻贴標籤。
“脓液培养加药敏,时间別漏。血培养也催一下。”
林野把记录纸翻到下一行。
二十二点五十六分。
右肾盂穿刺置管后,引出脓性尿液。
已留培养。
感染源控制进入处理流程。
他写到最后一句,笔尖顿了一下。
林野的笔尖在“处理流程”后停住,又把“继续监护”四个字补在下一行。
操作间里,引流管被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