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接的药?我签。”
秦海把药板往她那边递。
“药哪来的、几片,等会儿分开问。现在別围著床,先看人。”
姜晓寧突然往侧边一偏。
李护士反应快,手已经托住她肩膀。
下一秒,她吐了。
这一口比刚才多,混著酒味和酸水,呛得她咳了两声。
林野几乎同时把床头摇高。
“头偏这边。”
李护士把吸引管递过去。
“马昊,別光点头,过来搭把手。”
秦海已经把听诊器塞进耳朵。
“胸口听一下。马昊,心电图贴上。血別漏肝肾、电解质、血气。尿妊娠一起留。”
他把听诊器往下压了压。
“毒物筛查问检验科能不能加。先別餵水,留针。药和酒什么时候进的,能问多少问多少,问不出就写问不出。”
秦海又叫了姜晓寧一声。
“意识也盯著。叫名睁不睁眼,答话清不清楚,五分钟看一次。”
马昊手忙脚乱地点头。
“知道。”
白衬衫站在床尾,往门口偏了半步。
“她怎么还吐?不是喝多了吗?”
李护士头也没抬。
“刚才让你少说两句,你非要把『喝多了』当护身符。”
姜晓寧咳完,眼睛半睁半闭。
林野凑近一点。
“姜晓寧,听得到吗?你自己吃了几片?”
她嘴唇动了很久。
“他说半片。”
白衬衫立刻反驳。
“我什么时候说半片了?”
姜晓寧没有看他。
她眼角红了一点,声音很低。
“我以为是胃药。”
短髮女孩一下捂住嘴。
秦海把听诊器摘下来。
“李护士,病史先按她本人说的记。陪同信息也留一下,名字、电话,证件看一眼。”
白衬衫往门口瞟了一眼。
“留我身份证干什么?我又没害她。”
保安往门口挪了一步。
秦海没跟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