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兵住在一起”
“他有一个隨行的斥候小队,十来个人,专门负责传令和探路。”
“我走之前,最后一次见他,他在最东边那个村落后面的山坳里搭了帐篷。”
“但我已经离开快十天了,现在不確定。”
沈准把地图卷好收进怀里,站起身来。
他看了看萧崇,此刻他已经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该说的他已经都说完了。
沈准挥刀,將他身上的绳子全部割断。
“今晚,吃顿饱饭。”
萧崇点了点头,没有道谢。
沈准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照在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站在原地没有立刻挪步。
门在身后重新锁上。
他往前走了几步,三眼正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看见沈准出来便站了起来。
“老大,问完了?”
沈准点头:
“今晚,你去拆房,给他送好饭,顺便准备一把匕首。”
三眼点了点头,立刻明白了沈准的意思:
“老大,需要我动手吗?”
沈准摇头:
“不必。”
三眼没再多问。
第二日,三眼打开拆房门查看情况时,萧崇已经躺在地上没了生气,血液在地面上乾涸,形成暗红色的印记。
他將尸体用麻袋装好,又命人打扫了拆房,去跟沈准復命。
“老大,尸体怎么处理。”
沈准想了想道:
“今夜送到木兰营门口。”
下午,沈准把韃子的计划写在纸上,交给三眼一併装进麻袋。
“夜里送过去,一定不要被发现。”
他看著三眼叮嘱道。
“老大,儘管放心。”
当天夜里,三眼挑了个最稳当的兄弟通行。
两人借著夜色的掩护,一路摸到了木兰营外围。
他们在外便蹲了好一会,摸清了木兰营的换岗时间。
卡著对方换岗的空隙,三眼把麻袋靠著墙根放好,又把纸张往外拉了拉,露出一角,確保有人翻看时一眼就能看见。
做完这一切,悄悄离开。
第二日清晨,木兰营的晨哨刚换完岗。
负责清扫营门口的女兵拎著扫帚走到东侧围墙外时,一眼就看到了麻袋。
她没有贸然去碰,先回营里叫了人。
片刻之后,雨姐带著两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