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解开麻袋口的绳结,看见了萧崇的尸体,也看见了那张对摺的纸。
雨姐把纸展开扫了一遍,脸色骤变:
“尸体看好了,先不要动!”
说完转身快步往营地里走去。
她敲开何赛花的门时,何赛花正坐在案前擦刀。
“怎么回事?”
雨姐神色焦急:
“將军,萧崇死了!”
何赛花擦到的手一顿,隨后又恢復:
“死了正好,留著也是祸害。”
“將军,尸体在木兰营门口。”
何赛花抬头瞥了她一眼:
“正好拿去跟上边换点军功。”
“將军,尸体上还发现了这个。”
雨姐將纸低了过去。
何塞花停下手中动作,接过纸,看了起来。
看著看著神色凝重下来。
一遍看完,又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確认没有其他內容,然后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再抬头时,神色凝重了很多:
“尸体现在在哪里?”
“门口。”
何赛花起身,快步朝著门口走去,一路到了墙根下。
雨姐跟在旁边:
“今天一早打扫的女兵发现了,对方似乎是故意这样做的。”
何赛花沉著脸,对著尸体看了又看。
躺在那里的人確实是萧崇。
纸上的消息如果属实,那三个村子既是韃子的前哨,也是他们的后手。
一旦开战,就能让边军错失先机。
战场之上,失了先机,等於输了一半。
十天时间吗,確实不多了。
她看先高玉洁:
“你下去,挑二十个骑术最好、胆子最大的,今天傍晚跟我出营。”
雨姐点头应了,转身去安排。
何赛花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尸体之上。
是你乾的吗,沈准?
天傍晚,何赛花带著二十人,换了便装从木兰营东门出去,绕过官道走野路,向著纸上记录的村落而去。
二十个人都换了寻常百姓的打扮,看起来就是一支赶路的商队。
同时沈准这边,带著十个人,也去查看情况。
另一边,李耀也带著人,准备往东边村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