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往后院看了一眼,里面一名特战队的人,正穿著崭新的铁甲训练。
甲片在阳光下泛著光,赛花的视线在那个方向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沈准脸上。
“行,记得藏好了,別让人看见了。”
“等你觉得该拿出来的时候,再拿出来。”
说完他翻身上马,沿著山路下去了。
临了还吐槽了一句,沈准没给他送那些锻炼器材。
人走了,三眼凑了上来,开口问:
“老大,何將军明天就出发了,咱们?”
“先不动。”
三眼挠挠头有些疑惑,他看得出来,老大对何將军的关心。
回到木兰营,刚到辰时,一千五百人整队完毕。
何赛花一声令下,马蹄踏著晨光出发。
当天傍晚,北口镇的军帐里灯火通明。
秦炳生、李耀、何赛花三路人马终於在会合。
秦炳生让人在北面搭了几个简易的瞭望台,把三路人马的营帐连成一片,绵延了將近三里地。
名义上是四万人,但何赛花扫了一眼便知道,也就三万五,又不少营帐是空的。
至於少的人去哪里了,何赛花也懒得过问了。
她坐在自己的帐中,把弓弦紧了紧,又將箭壶里的箭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雨姐掀帘进来,端著一碗热汤放在她案边,低声说:
“將军,北面斥候回报,韃子在二十里外扎了营,人数不明。”
“秦將军那边派人来问,明天怎么部署。”
何赛花看了一眼热汤,语气平平:
“告诉他们,明天天亮之后,我带木兰营去北面探路,让他们在后头等著接应。”
雨姐愣了一下:
“將军,咱们的人打头阵?”
何赛花喝了一口热汤,长长的嘆了口气:
“你以为我想打头阵?”
“你觉得让秦炳生走前面,咱们跟在后头,能行?”
雨姐没接话。
何赛花將碗放在桌上:
“他那三万人什么成色你心里没数?”
“队列散、行军慢、斥候派出去跟没派一样。”
“让他走在前面,万一踩了韃子的埋伏,他跑不回来,咱们在后面也会被堵死在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