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花嘆了口气:
“至於那个李耀,就更不用说了。”
雨姐听得直点头,想了想那个李耀,她不由得皱眉,蠢货一个。
“將军,咱们打头阵倒是没问题,但是他们在后边要是故意拖,跟不上来怎么办?”
“跟不上来更好。”
何赛花眯起眼睛,看著弓箭:
“跟上来,我探完路就撤回来,他的兵隔著十几里地,关我什么事。”
雨姐听完,心里瞬间有了底气,端著空碗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雨姐去找秦炳生传话的时候,秦炳生正坐在帐中喝粥,还配了好几个肉菜。
听完雨姐的话,他明显愣了一下,放下碗,看了看旁边的李耀,又看雨姐:
“何將军要带人打头阵?”
“是。”
雨姐站得笔直:
“我家將军说,她在前头探路,把北面的情况摸清了再传回来。”
“二位的人跟在后边接应就行。”
秦炳生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端起粥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的喜悦,装模作样道:
“那就有劳何將军了。”
“让她一切小心,本將带人隨后跟进,绝不会拖她后腿。”
雨姐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但面子上不能表露。
拱手应了一声“是“,赶紧转身出去,再待下去,她都忍不住要动手了。
等她走出帐外,里面传来秦炳生和李耀压低声音的交谈。
虽然声音很小,但“她自己要去”这几个字,雨姐还是听到了。
雨姐回到何赛花那边时,何赛花已经整队完毕了。
一千五百人全在营地东侧列好了队,战马备好鞍,箭壶掛在每匹马鞍侧边,弓背在每个人肩上。
晨光洒在这些女人脸上,坚定,勇敢。
“他怎么说的。”
“答应了。”
“而且答应得挺高兴的。”
何赛花嗯了一声,翻身上马,朝手下挥了挥手。
一千五百人上马,动作整齐。
“出发!”
马蹄踏在晨光里,队列拉成一条细长的线,在晨光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