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之前也说过,弟子的双修之法对修为提升极快。弟子想在临行前,再向师父討些好处。”
然而,此话一出,花玲瓏忍不住气著瞪向萧云道:
“青天白日的,你说什么胡话?”
“白天怎么了?”
萧云不仅不退,反而又近了半寸,语气理直气壮道:
“白天才看得清楚嘛,师父又不吃亏。”
“你!”
如此混帐之话,也就萧云能说的出来了,花玲瓏顿时气结,抬手想打他,却又被萧云精准地握住手腕。
“师父,弟子保证就这一次。”
“而且您自己也说了,此行凶险。弟子要是因为实力不济出了什么意外,您难道就不心疼?”
花玲瓏咬了咬唇,瞬间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心疼!
这个孽徒,就是吃准了她这一点。
“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这句话声音很低,带著几分无奈的嘆息。
但萧云却是听得真切,嘴角微微扬起,手上动作更是未停。
因为花玲瓏没有彻底拒绝,这片刻的犹疑便成了萧云见缝插针的契机。
月白长衫的系带被轻轻挑开,素白云裳的衣襟又鬆了几分。
午后明亮的光线从窗欞间倾泻而入,落在那截雪白的肩颈上,明晃晃的,刺得花玲瓏下意识偏过头去。
“別看……”
“师父生得好看,弟子怎么能不看?”
萧云的声音落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花玲瓏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呼吸也是又乱了几分。
正午的阳光从窗欞间倾泻而入,將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在青砖地面上,光与影的分界清晰得如同刀裁。
情到浓时,两人不禁都有些忘我。
然而就在这时,殿外却是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著响起一个清冽的声音。
“师父,您在吗?”
苏云韵!
花玲瓏的身子瞬间僵住,脸上的潮红褪了几分又猛地涌上来。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萧云,然而却被萧云死死按住肩头。
后者面色如常,甚至还有閒心朝她微微摇头。
“別慌。”
却见萧云儘管在如此紧急情况之下,但却依旧无比淡然。
隨即,更是抬手轻轻一挥,神女炉元珠的莹白光芒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將两人身形完全笼罩。
白雾薄如蝉翼,却恰到好处地扭曲了光线。
从外面看去,殿內空空荡荡。
只有矮案上摊著一卷古籍,像是花玲瓏方才还在翻阅,临时起了身。
而也就在这时,殿门也是被缓缓推开。
苏云韵白衣胜雪,迈步走了进来。
青丝用白玉簪松松挽起,眉目清冷如常,只是目光在殿內扫了一圈后微微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