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那束光柱里慢悠悠地旋转。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脑还裹着一层宿醉般的昏沉棉絮,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一块海绵,吸饱了混沌,拧都拧不干。
昨晚不知道是不是抱着叶冰裸睡的原因,我做了一整夜的春梦,感觉都没怎么睡好。
梦境的内容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暧昧的色块,唯独残留着某种湿热包裹的触感,如同整个人都被一张柔软到不像话的嘴含住,那张嘴里的软肉贪婪地蠕动着,发出的吸力是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和心跳同频,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骨髓从尾椎骨里抽走,将我的灵魂都快要吸扯出去……
我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咔嗒一声脆响,发现床上就我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我那浓烈的石楠花精液味、叶冰身上高级香水的尾调,以及昨晚那场调情般嬉戏打闹留下的糜烂汗味,三者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独特麝香。
清晨未开窗的卧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发酵箱,这股淫靡的气息浓稠得几乎能用手指捻出丝来,熏得人下腹本能地发热,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半身奔涌。
我的鼻腔黏膜被这股味道浸泡了一整夜,已经到了半麻木半上瘾的程度,偶尔翻个身换个角度呼吸,就能捕捉到气味里更深一层的甜腐底调,像是在一罐腌渍了太久的蜜饯底部翻出了一小块被糖浆彻底腌透的果肉。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床单已经凉了,原本应该躺在那里的丰腴肉体不知去向,只留下一滩干涸发硬的水渍,以及几根遗落的黑色长发。
我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胯下的大肉棒正处于晨勃的坚挺状态,青筋暴凸地直指天花板,龟头涨成了深沉的紫红色,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无花果,表皮绷得发亮。
但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和根部的阴毛上,竟然干干净净!
没有梦遗后的黏腻,反而在冠状沟里残留着一丝甜香的水光,那层薄薄的湿润带着唾液干涸后特有的微粘质感,我用拇指轻轻一抹,指腹传来滑腻的触感,凑近鼻尖,是一股混合着女人口腔体液与淡淡薄荷牙膏的气息。
牙膏味是新鲜的,远比唾液残留的那层要鲜明得多,这意味着她是刷过牙之后才来用嘴伺候的。
这个发现,都让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一层电流。
昨晚半梦半醒间的那场极致深喉根本不是梦!
是那个高冷端庄的教导主任,我的亲生母亲,真的在半夜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起来偷吃我的大鸡巴!
她那张平日里只会严肃训斥学生的饱满红唇,竟然贪婪地包裹住我粗硕的柱身,甚至把我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又低头仔细端详了一遍,肉棒虽然干净,但柱身上隐约留着几道口红印。
那些唇印已经模糊成了淡粉色的弧线,像是某种隐秘的落款,从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根部。
最深的一道印记甚至烙在了阴囊的表皮上,可见她当时吸吮得有多么深入,恨不得把整根大肉棒连同囊袋一起吞进胃里。
最让我血压飙升的是其中两道唇印的颜色深浅不同,一道是偏暗的梅子色,已经氧化褪成了灰粉;另一道更鲜亮,红润得像刚盖上去没多久的鲜章。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骚货不止偷吃了一次!
看这些新鲜痕迹的分布,说不准就是发生在我醒之前不久!
而且第二次的时候她显然更加大胆,那道更鲜的唇印位于柱身根部极难够到的位置,在卵囊上都留下了几个色情的唇印。
要留下这么清晰的印记,她的鼻尖必须死死抵住我的耻骨,喉管整个打开,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不落地埋进喉咙深处才行。
这个女人在我熟睡的时候,把自己的深喉功夫练到了什么程度?
“呵……这骚货。”我冷笑一声,心中的征服欲再次如同野草般疯长,连带着肉棒都在空气中兴奋地弹跳了两下。
我翻身下床,脚掌触到地板的一瞬间,凉意从脚心直窜上小腿,让我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把最后那点残余的困意驱散了。
下意识地如往常一般随便在床头柜里找了条干净的内裤,刚把裤衩子套上,我突然回过神来。
“等等!这是那个女人的卧室,怎么床头柜里有我的内裤?!”
我打开柜子一瞧,里面果然还有几条男士内裤,它们被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放着。
不仅叠法讲究,每一条都被精确地折成了同样大小的方块,边角压得平平整整,而且还按颜色深浅从左到右排列:黑、深灰、浅灰、白。
四条内裤之间的间距几乎完全等同,像是用尺子量过,甚至每一条折痕的朝向都是统一的,商标一律藏在底部。
这哪是收纳,简直是某种带着病态虔诚的仪式。
看牌子和大小,确认是我的没错。
我拿起最上面那条黑色的凑近闻了闻,是柔顺剂的熏衣草味道,和叶冰洗自己衣物时用的同一款。
也就是说,她不光偷了,还亲手洗过,又码好放在自己床头,像收藏什么珍贵物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