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柜子里还垫了一张干净的棉质手帕,手帕的颜色是浅蓝色的,和柜子内壁的木色形成了一种刻意搭配的温馨感,像是某种高端衣帽间里展示顶级丝巾的方式,只不过被展示的“顶级佳品”是她亲儿子的裤衩子。
“我说怎么老是丢内裤,合着都被这骚货偷了!”我坐在床边,一时间哭笑不得,“好啊,我偷她的丝袜,她偷我的内裤,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哈哈,我承认她是我妈了!”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把那条黑色内裤放回原位,手指在放回去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它的边角重新按平,然后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之后愣了一下。
操,连整理的手法都被她传染了。
“这么看来,那昨晚……”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事,我感觉自己是真的有点傻了。
一来,普通的黑色纯棉平角裤,如果不是特别花哨的款式,全天下的男士内裤长得都差不多。
更何况那条内裤先是被母亲踩在脚下,又被水淋湿,还糊满了浓稠的淫水,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而且我当时只是粗暴地拎起来甩在她脸上,并没有把它展开仔细端详。
二来,我在质问她之前,就已经被“母亲是百万粉福利姬”、“她被无数金主包养”的先入为主的观念给气疯了。
在这种暴怒和醋意冲脑的状态下,人的大脑是会丧失逻辑分析能力的。
所以我在看到那条内裤的第一反应是虽然有点眼熟,但还认为那是“野男人的”,而不是去仔细辨认牌子。
至于最让我失去理智的一点是,母亲当时说了一句“这……这是……哎呀,你都看到了还问~”。
在母亲看来,那或许是“你明知故问,这是你的内裤啊”。
但在已经当时气疯的我听来,这就变成了“你都抓到我偷人了还问,这就是奸夫的”。
这种跨频道的错位沟通,完美地锁死了这个误会。
三来,我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当时的表情并非嘲讽。
那种“想笑不敢笑”的微妙弧度,更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女孩被当场抓包后的心虚与窃喜。
她大概在想:儿子终于发现我偷了他的内裤了,天呐好丢人,但他手里拎着我偷的东西质问我的样子好凶,好帅,心脏要跳出来了……
而我呢?我把这一切解读成了“荡妇的嚣张挑衅”,然后暴怒地发动了一场充满误会的惩罚式凌辱。
啧,怪不得她当时那个表情,想笑不敢笑,媚眼里全遮掩不住的骚情。我还以为她在嘲讽我……
唉!作孽啊!
叶炀啊叶炀,妄你自诩“身黑人正有底线”,怎么却连亲妈都要下手?
我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水晶吊灯发了会儿呆。
现在回头已晚,我们断然是回不到以前的温馨母子关系了。就算她会原谅我,但我已经尝到了她的美味,又怎么可能再用儿子的目光看她呢?
不过……
我摸了摸下巴,低头看向二弟。
那根坚挺的大肉棒正忠实地反映着主人的心境,不仅没有半分消退,反而因为这一连串发现而涨得更加凶猛,冠状沟下方的一根青筋正与心脏同频的频率搏动着,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
昨晚看我妈的表现和事后的反应,好像……并不反感?不,她甚至乐在其中!
不然她有的是机会向我坦白,但她却什么都不说,反而故意让我保持误会,好光明正大享受我对她的凌辱!
更何况,半夜偷偷给儿子口交这件事,可不是什么“被迫接受”的行为。
那是她自己主动掀开被子、自己低下头、自己张开嘴、自己把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进喉咙深处的。
没人逼她,是她自己骨子里的饥渴驱使她这么做的!
甚至,如果那两道深浅不同的口红印推断没有错的话,她不仅偷吃了一次,在把我吸射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清理干净现场,回去补了个觉或者漱了个口,然后又忍不住折返回来,开始了第二轮。
这种不是一时冲动能解释的行为,是蓄谋已久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母性饥渴终于在昨晚找到了出口,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操!那个女人……不,我的好妈妈,有够骚!嘿嘿,但是我喜欢!!”我咧嘴一笑,忍不住抓起她的枕头深深嗅了一口,贪婪地将那股熟女体香吸入肺腑。
枕芯里沁着她头发的脂香和后颈处隐秘的体味,那种味道和香水不同,是洗不掉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身体深层的信息素,带着微微的奶甜和麝香,直接钻进鼻腔最深处,在大脑中某个原始的区域炸开,我的肉棒几乎是应激性地又弹跳了一下。
以前闹着别扭不愿叫她妈,现在我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我反而没那么抗拒她了。
想想看——爆乳肥臀的大母马,在我胯下婉转浪叫的大骚货,还是生下我这根大鸡巴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