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往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端庄威严的绝美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彻底沦陷的媚态。
她半张着红唇急促喘息,仿佛一只终于等来主人项圈的温顺母犬。
我能感觉到她挂在我脖子上的双手在微微发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过于强烈的情绪冲击让她的神经末梢处于一种接近过载的状态。
她的指尖扣在我后颈的发际线处,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蹭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紧都带来一阵酥痒的电流。
我低头凝视着妈妈的面孔,妆容画得很精致,眉形凌厉干练,眼线尾端上挑,是她作为教导主任的“战妆”。
但那双被精心描绘过的丹凤眼此刻完全被一层盈盈的水雾罩住,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和她嘴唇上那层哑光质地的暗红色口红遥相呼应。
一滴眼泪刚好滑到她颧骨最高的位置停住了,在晨光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彩虹,美艳得不可方物。
我感受着妈妈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母性体香的诱人气息,心底的恶劣与征服欲被点燃。
我没有用温柔的拥抱去回应妈妈的感动,而是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五指收拢,拇指和食指卡在妈妈下颌骨两侧的凹陷处,迫使她的脸微微变形,饱满的红唇被挤成了一个嘟起的形状,像是一朵被迫绽开的红玫瑰。
随后我毫不客气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涂着性感口红的娇唇。
这不是什么母子间温馨的触碰,而是充满暴虐与宣誓主权意味的掠夺。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妈妈的牙关,舌尖先是粗暴地顶开她的上下齿列,她因惊讶而本能地咬合了一下,牙齿磕在我舌面上传来一阵微痛,但这点疼痛反而像火星溅进油桶,让我更加凶猛,长驱直入地闯进那湿热滑腻的口腔。
我贪婪地扫荡着她敏感的上颚,舌面碾过口腔穹隆处那些细密的横纹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我趁机勾住那条不知所措的丁香软舌用力吮吸,将她的津液毫不客气地掠夺进自己的嘴里。
她的唾液带着薄荷牙膏的余味和一丝甜腻的奶香,那个奶味不是任何食物或饮品残留的,而是她口腔黏膜本身分泌的体液里自带的,和她枕头上沁着的那股奶甜信息素同源同宗,只不过在口腔的湿热环境里被加热后变得更加浓烈鲜明,像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牛奶布丁在舌尖上融化。
静谧的玄关处,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的津液交融声,间杂着偶尔的“啧”、“啵”,那是嘴唇短暂分离又重新密合时挤出的气泡音,黏腻得仿佛有人在搅拌一锅过稠的蜂蜜。
“呜嗯……炀……嗯??……”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娇吟,原本紧绷的身躯在被我粗暴侵犯的瞬间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双11公分高的超细高跟鞋原本就极难掌控重心,此刻她双腿发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
漆黑的细高跟在玄关的地板上无力地划蹭着,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紧接着,她左脚踉跄了一下,鞋跟歪斜着险些崴脚。
我立刻收紧搂住她腰部的手臂,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我的胸膛前。
那个收紧的动作让她的双乳被我的胸肌挤压得更加扁平,隔着风衣和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两颗凸起的乳尖正硬邦邦地抵着我的胸口,像两颗被冻结的红豆嵌进了我的肌肉里。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和肩膀突然多承受了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但那种重量被柔软的胸部和腹部分散了,变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软绵绵的坠坠感。
我的下半身被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雌性荷尔蒙熏得硬如烙铁,粗大的肉棒隔着裤裆死死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子宫位置传来的阵阵痉挛热度。
“嗯滋滋……炀炀在吻我??……儿子的舌头好粗暴……像对待专属私有物一样在妈妈的嘴里掠夺??……好霸道,好喜欢????……子宫都在跟着舌头一起痉挛了????……”
在这近乎缺氧的深吻中,妈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睫毛尖端挂着的一小滴泪水被震落,啪嗒一声掉在我捏住她下巴的手背上,温热而微咸。
她不仅没有丝毫作为母亲的矜持与抗拒,反而本能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小巧的舌头开始笨拙却又极度渴望地回应着我的纠缠,贪婪地吞咽着彼此交换的唾液。
妈妈的舌尖试图缠住我的舌头,那种笨拙的追逐感暴露了她的生疏。
嘴上的功夫和她半夜偷吃鸡巴时判若两人,口交时她技巧老练得骇人,但接吻时却像个刚开窍的女学生。
这个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说明妈妈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从未有过男人,所有技巧都是自己看视频练习的——也意味着,这种带着感情的、灵魂贴在一起的深吻,她只会给我!
妈妈的舌头追了两圈没追到我,索性放弃了主动进攻的策略,改为将整条软舌铺平了献给我,让我随意蹂躏。
那种从追逐到臣服的转变只发生在一秒之内,但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却足以让我的心脏猛跳一拍。
在接吻这件事上,她本能地选择了被动、选择了交出控制权、选择了让儿子全权主导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土。
这和她在深喉时展现出的主动攻击性截然相反。
口交是她单方面的奉献和服侍,她可以掌控节奏;但接吻是双向的入侵,需要交出等量的自我。
这个女人,在服侍自己儿子的时候得心应手,但在被儿子真正入侵内心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
直到妈妈的脸颊憋得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唇间拉长、断裂,最后滴落在她严丝合缝的风衣领口上,留下一点淫靡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