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红已经糊成了一片,嘴唇上那层精心涂抹的哑光暗红被唾液和摩擦彻底摧毁,变成了一圈深浅不一的狼藉红晕,连下巴上都蹭到了一小块,配合着她此刻失神的表情和大口喘息时微微张开的嘴,活脱脱像一张被粗暴使用过后的性器官。
她的下唇因为被我反复吮吸而微微肿胀,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圈,充血后的红润从唇瓣一直蔓延到了唇线之外,连唇周一圈都被唾液浸得闪闪发亮。
她的呼吸从张开的嘴里喷出来,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小缕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气泡,在两片红肿的嘴唇之间炸开又消失。
我低头俯视着怀里大口喘息、眼神迷离的教导主任母亲,她的眼神此刻完全失焦,满是沉沦的春意,瞳孔放大到几乎吃掉了整个虹膜的颜色,眼白上布满了情欲充血后的细密红丝。
我凑到她已经红透的耳廓旁,嘴唇几乎贴着那只小巧的耳垂,她今天戴了一只简约的珍珠耳钉,那颗珍珠随着她剧烈地喘息而微微晃动。
我压低声音,用充满恶意的语调缓缓说道:“记住你刚才的话,好妈妈。在学校里,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让所有学生大气都不敢喘的教导主任叶冰。但只要离开别人的视线,你就是个只能跪在我胯下摇尾乞怜的骚货母狗!”
声音压得低沉,气流擦着她耳道的绒毛灌进去,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一边说着,一边隔着风衣,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隔着米色面料感受到了底下酒红色一步裙勒出的裙头边缘。
我狠狠捏住那瓣挺翘惊人的大肥臀,用力揉捏着那惊人的肉量。
隔着风衣和一步裙双层布料,触感当然不如直接摸皮肤那么真切,但那种被压缩和束缚后变得更加致密的弹性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快感,像是在隔着包装纸揉捏一个灌满了温热奶油的厚实布丁,内里的软糯被外层的紧致约束住,每一次揉动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内压在掌心下涌动。
“还有,这件风衣的扣子,在学校里哪怕热死,也不许解开一颗。你里面那套骚得滴水的打扮,包括你这具熟透了的身子,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玩。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对别的男人露出一点风骚的样子……”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隔着衣料在她臀沟处充满暗示地划过,指尖精确地沿着那条被布料吞没的深邃沟壑从上往下缓缓滑行,一直划到两腿之间的最低点,那个位置隔着风衣、裙子、丝袜和内裤四层布料,但我分明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小片异常的湿热,“我就在你的办公室里,把你扒光了干到失禁!听懂了吗?”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白皙的肌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病态的潮红,从锁骨开始,像打翻的红墨水一样沿着脖颈迅速蔓延到耳根,连那只戴着珍珠耳钉的耳朵都烧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听……听懂了??……妈妈,从一开始就只属于炀炀????”她颤抖着声音回答,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羞耻与变态的兴奋。
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每个字都在发颤,句尾的尾音向上飘起来,带着一种快要浪叫出来的甜腻鼻音。
两条被极品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的肉感长腿向内夹紧,黑丝表面相互摩擦,发出无比淫靡的“沙沙”声。
那声音像是一只蚕正在啃食桑叶,细密、持续、令人头皮发麻。
虽然隔着重重布料,但我敢打赌,那条被包裹在深处的内裤,此刻绝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可能已经有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也许现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里面,正有一股温热的黏液缓缓滑行,被尼龙纤维阻隔着无法挥发,只能在皮肤和丝袜之间越积越多,形成一个闷热潮湿的小型沼泽。
要是现在把手伸进去,肯定能摸到满手的泥泞吧……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货!
“真乖。走吧,叶主任,别让你的学生们等急了。”
我满意地拍了拍妈妈的脸颊,随后率先推开了家门。
晨风迎面吹来,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而身后那个踩着11公分细高跟、裹着严实风衣的绝世尤物,正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像个最温顺的奴隶一般,乖乖跟上了我的脚步。
妈妈紧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那截被黑丝覆盖的纤细小腿和红底漆皮高跟鞋,又在下一步落地时遮住。
我没有回头看她,但能听到妈妈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比正常频率略快一些的浅促吸气,偶尔夹杂着一次不自然的深呼吸,像是在努力压下体内某种仍在躁动的热度。
这个背影如果被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看到,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穿着得体、气质高雅的成熟女性正和她的家人一起出门,大方端庄,无可挑剔。
那件保守的米色长风衣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领口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任谁看了都会在心里暗自赞叹一句“好一位冰清玉洁、端庄知性的女教师”。
没有人会知道,在那件挺括的风衣底下,是一套只为我准备的、骚得滴水的性感战衣。
更没有人会知道,这位全校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的大腿根部,此刻正被自己分泌的淫水泡得黏腻不堪,而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走在她前面的那个臭小子——她的亲生儿子!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叶冰主任,而是心甘情愿套上了儿子亲手打造的无形项圈,走向深渊的专属母犬……
…………
到了学校停车场,我从副驾里出来,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舒展了一下筋骨。
然后像是完成某种私密的收尾仪式,我抬起左手放到鼻子边,轻轻嗅了嗅。
那股馥郁幽香还残留在我的手指上,浓烈得近乎嚣张。
不是任何一款商业香水能够复刻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高级沐浴露、女人体温,以及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腥甜麝香的复合气息。
这正是妈妈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被我用手指从最隐秘的肉缝里掏出来的骚味!
我半眯着眼,沉醉地深吸了一口,让那股气味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叶最深处。
光是这一口,裤裆里那根刚消停没两分钟的东西就又不安分地跳了一下。
我舔了舔嘴角,绕到主驾那一侧,拉开车门。
妈妈还保持着驾驶时的姿势,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正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抿着嘴唇上那层斩男色口红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