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时的那个语气太过自然了,自然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就好像一个常年独自吃饭的人掉了一粒米在桌上会本能地捡起来送进嘴里一样,她处理精液的方式透露出一个事实:她在无数个为了排解寂寞而偷摸自慰的深夜里,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过这个场景,幻想到连该用什么借口掩饰这个行为的台词都预先编排好了。
听听,“不能把车里弄脏”,多么体贴入微、合情合理的说辞。
只不过妈妈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已经把整坨精液吞得一丝都不剩了。
当时听到这话,我只是看了看方向盘,什么都没说。
方向盘的下半圈上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黏液。
在我的手指从妈妈两腿之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淫水甩了几滴在方向盘的皮革表面上,已经开始缓慢干燥,在黑色真皮上留下几道边缘发白的水渍。
她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到了,耳根红了一下,从扶手箱里抽出一张湿纸巾,迅速而仔细地把那几个水渍擦干净了。
擦的时候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强迫症般的急躁,同一个位置来回擦了三遍,好像那不是液体的残留,而是一道可以被指纹鉴定的犯罪证据。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动了动胯,想挂挡调整弹道。
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微表情,暗中对我白了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警告,但眼角流转的波光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的春情。
随即,她上前小半步,那具被风衣包裹着的高挑身躯巧妙地挡住了校长的视线,将我完全掩护在她的阴影里,从容不迫地接过校长的话茬。
“校长您放心,关于这孩子的情况,我最了解。”妈妈的声音清脆冷厉,语速平稳,吐字精准,一副标准的教导主任公事语调,滴水不漏。
“这个年纪的男生精力过剩是普遍现象,关键在于疏导。堵不如疏,与其让他在外面惹是生非,不如给他找一个合适的渠道,把多余的精力释放出来。”
校长点头附和:“对对对,叶主任说得在理。”
“他之前是缺少一个能镇得住他的人。”妈妈微微颔首,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摆出最标准的教风教纪姿态,“不过今天早上在来学校的路上,我已经和他做了一次深入的沟通。效果不错。”
到这里为止,一切正常,每一个字都经得起任何人的审查。
我站在妈妈身后半步的位置,百无聊赖地听着她打官腔,目光游移,慢慢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听到妈妈说的话,我的鬼脑不禁浮想联翩,随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发了芽。
这时,校长低头翻看手里的巡查记录本,注意力短暂地从我们身上移开了两秒。
我向前半步,将嘴唇凑近妈妈的后耳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骚妈,说点儿好听的,回家赏你~”
妈妈浑身僵硬了一瞬,她没有回头,但我看到她交叠的双手十指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己的亲儿子,要让自己用那张在清晨的被窝里含着儿子大肉棒吞吐的嘴,在全校最高行政长官面前完成一次文字走钢丝。
如果她做到了,回家有奖励。如果她拒绝……她不会拒绝的。
我看到妈妈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像是无声地接受了我给出的挑战,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之色。
校长抬起头来,合上记录本:“叶主任,那您觉得这学生该如何教育?”
妈妈沉默了一会,她在高速运转那颗漂亮的脑袋,把一个个不可能出现在任何正式场合的龌龊词汇,拆碎、伪装、重新组装成一句句无懈可击的教育术语。
“实不相瞒,私下里我已经好好‘开导’过他几次了。”妈妈开口说道,声线一贯的冷冽沉稳,却在几个特定的词汇上隐晦地加重了读音,只有我能读懂。
“银枪小霸王是吧?”妈妈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号,但她的舌尖在“银枪”两个字上多停留了一会,像是在嘴里含了一颗糖不舍得化开,“有枪无谋,不过是匹夫之勇。但只要调教得当,这杆枪未必不能物尽其用、枪枪到肉……到位。”
妈妈说的这些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表面冠冕堂皇,暗地淫声秽语,这女人怎么这么会!
“关键在于‘口传心授’。”
“口传心授?”校长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点了点头,“这个说法好,叶主任果然是留过洋的,连用词都跟别人不一样。”
“过奖。”妈妈垂下眼睫,语气淡然,“我只是觉得,教育这种事,光靠书面材料没用。尤其是这种叛逆期的男孩子,你给他发一本书让他自己看,他扭头就扔垃圾桶。必须面对面,嘴对嘴……”
她故意停顿了一拍。
“……嘴对嘴地把道理喂进去,他才咽得下。”
校长毫无所觉,甚至被这个比喻打动了:“说得对啊,现在的小孩就是不听话,你不追着喂他真不吃。”
“是。”妈妈应了一声,音调平稳。她看到我露出满意的微笑,眉毛都忍不住上扬了三分,转而继续对着校长滔滔不绝。
校长见着冰山主任难得地打开了话匣子,自然是颇为热情,连连赞同妈妈的“教育心得。”
“这个冥顽不灵的混小子,光靠嘴上讲大道理根本没用。非得让我这个当妈……当主任的亲自动手,给他来一套‘棍棒交育’,逼得他把肚子里的‘坏水’全射……全吐出来才好。他吐一点,我就接一点,积压在肚子里的东西,只有彻底倾吐干净,人才会轻松。”
妈妈的停顿转话,滑顺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全程竖着耳朵在听,根本不会发现那个被吞掉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