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校长来了兴趣,“具体怎么个动手法?”
妈妈的瞳孔微缩了一下,这个追问显然不在她的预判范围内。
校长今天格外健谈,每一次追问都在逼迫她把谎言编得更长、更详细,也就意味着滑轨的概率在指数级增长。
我目光转向妈妈,静待着她的好戏。
妈妈嘴角维持着标准微笑,手抬起来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什么:
“教育这种学生,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废。一旦开始了,就必须贯彻到底,中间不能停,停下来他就会消退快感……消退动力,之前的功夫全白费。所以每次我都会确保,从头到尾,一气呵成,做完整套才松手。”
“而且还要注意节奏。开始的时候慢一点,让他适应,找到感觉;中间逐渐加快,给他压力;最后冲刺阶段,必须又快又狠,一口气把他逼到极限,让他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
“而我作为他的……母亲一般的老师,要做的就是把他的精液……哦不,是把他无处发泄的精力和野性,全盘接收,一滴不剩地吞下去,彻底消化掉,他才会觉得被理解了,才愿意信任我,下次才会给我更多。”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妈妈在说到这里时,红润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咽喉处传来异常细微的吞咽动作,仿佛在回味早晨那口浓稠白浊的味道。
那个吞咽动作带动了她颈侧一小块皮肤的起伏,那片肌肉在吞咽时微微绷起又松开,在米色风衣高高竖起的衣领边缘投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阴影。
那块肌肉在她半夜偷偷给我做深喉时一定被使用了无数次,因为深喉的关键就在于抑制咽反射,而抑制咽反射需要反复训练的正是这组肌肉群。
现在这组肌肉只要一想到精液,就会产生一次条件反射式的收缩,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分泌唾液是同一个原理,只不过她分泌的不只是唾液,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渴望。
妈妈的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度,但她的表情依然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喏,您看,经过我们‘坦诚相待、动之以情’的交流,我和他的关系已经缓和很多了。”
是啊,确实够“坦诚”的。
她坐在驾驶座上袒胸露乳,我半躺在副驾挺鸡竖棒。
她的手握着那根被撸得通红发亮的肉棒上下套弄,手心里全是滑腻腻的前列腺液;我的手指在她腿心花穴进出抠挖,淫水喷得满方向盘都是,摸上去都打滑。
想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来。
在校长看不见的角度,妈妈微微侧过头,那张冰冷禁欲的面具下,冷若冰霜的丹凤眼里水波流转,目光如拉丝的春水般顺着我的腰腹滑落,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我鼓胀的裤裆,唇角勾起一抹只有我能看懂的充满挑逗意味的淫靡弧度。
校长被妈妈那番话说得连连点头:“全盘接收、坦诚相待,这个态度好啊。现在很多老师都不愿意花时间听学生说话,叶主任您能做到这一步,难得。”
“应该的。”妈妈颔首。
她转回视线,继续对着校长一本正经地说道,清冷的声线里夹带的私货却越来越露骨:“当然,最重要的是课后巩固。白天教的东西,晚上必须再复习几遍。我通常会亲自在他睡前用嘴再过一遍当天的‘重点’,躺在床上也不能闲着。”
“只要方法得当,他这根……这些个顽固的坏习惯,一定能被我连根拔起,清除干净。”
“好好好,教育界能有叶主任这样的人才,实乃大幸!”校长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都消了三分,继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知道叶主任,还能否再多分享一些经验?您也知道,我只懂管理,不懂教学,这方面自然是想多跟您取取经。”
能和背景通天的叶主任套近乎,这是校长她平时求都求不来的机会,现在她当然得把握好。
“这……”妈妈微微蹙眉。
本来说到这里,妈妈就已经觉得差不多了,但我又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场合,妈妈这些人前人后的反差小骚话说得我心里痒痒的,自然是巴不得再听她多说一点。
察觉到我不愿挪步的微妙态度,妈妈默默收回了准备迈出去的步伐,趁校长不注意,她向后退了半步,脚跟不轻不重地踩在我的鞋尖上。
“好吧……”妈妈收回脚,细高跟在地上点了点,然后面对校长:“那我就献丑了。”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了出去:
“教育的关键在于‘多做’。同一个知识点,要从不同角度反复进入,每次都要比上一次更深,直到他把每一个死角都摸透、都填满为止。我作为老师,要做的就是完全配合他的节奏,打开所有通道,让他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我会用最硬的手段、最毒的嘴皮子狠狠榨干他的精力,让他丈量清楚我的底部,明白我的深浅……咳,我是说让他清楚明白学校的底线,和、和教导主任制定的规矩的深浅。非得让他亲自进去体会一下,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以后才懂得怎么遵守规矩。”
“当然了,他偶尔也会犯倔,不听管教,对于这种野性难驯的学生,常规的批评没用。这种时候我就只能使出杀手锏——放低姿态,用最柔软的方式去感化他。您别说,效果出奇的好。我一旦跪……求……放下身段来好好沟通,他反而会把所有东西都乖乖交出来。”
“其实……我们已经建立了绝对的服从关系。私下里,我已经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耻下贱……呃不,我是说不耻下放身段。我‘含’辛茹苦地一点点激励、包容他的‘长处’,求着他把那些狂妄的‘坏水’,全喂进……全倒进我的肚子里。只有让他看到我这种承接一切的态度,他才会明白我对他的……我的良苦用心。”
“现在看来,我的‘交育’方法很管用。刚才在路上,这孩子态度转变很大,想必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以前的认知错误。他还和我积极讨论了以后该怎么端正态度,好好‘上穴’。我也答应了他,会利用课余时间,亲自与他一对一地深入探讨新的‘交穴’方式,研究那些‘勃大茎深、床道授液’的‘穴吸’方法。”
校长点头,嘴里说着“博大精深的教学方式确实是要下深功夫”之类的附和。
妈妈的声音依旧冷冽,看着校长,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每天下午放学,我会让这个小刺头单独来我的主任办公室‘留堂’。我会锁上门,拉上窗帘,排除一切外界干扰,给他开‘小灶’,和他做最深度的‘一对一辅导’。”
妈妈顿了顿,交叠的双手用力攥紧,声音里却透着大义凛然:
“他不是喜欢顶撞老师吗?那我就敞开‘门户’,全盘接纳他的‘顶撞’。他有多大的火气、多粗的脾气,我都让他毫无保留地发泄在我这里。既然他刺头,我就用我的‘底线’去接他的‘硬处’,直到把他的棱角磨平,把他肚子里那些坏水一滴不剩地全逼出来,让他每次从我办公室出去的时候,都双腿发软、老老实实。”
妈妈的红唇微微张开,眼底闪过一丝迷离的淫光,嘴上还在滔滔不绝地说道:“我会让他躺在我的办公桌上,或者……我主动趴在桌上给他做‘反面教材’。我会让他清楚地知道,不守规矩的下场,就是被那根粗长硬挺……被那根戒尺,狠狠地‘抽打’,直到流出求饶的泪水……还有别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