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你需要挡箭牌,也需要钱花。
hz:我都有。
舒杳盯著屏幕上的两行黑体字,瞳孔猛地一缩。
这男人会读心术吗?
一枪正中靶心。
直接打在她的软肋上。
把她心底刚才和乔乔盘算的那点小心思,扒得乾乾净净。
连装矜持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舒杳咬牙切齿,手指重重地点著屏幕。
杳:贺队长,强扭的瓜不甜。你就不怕娶个炸弹回家天天炸你?
这次那边隔了半分钟才回復。
hz:我以前干过排爆,天天接触炸弹。
hz:最擅长拆弹。
舒杳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狠狠捶了一把无辜的软枕。
这天聊不下去了。
这男人的逻辑自洽得像个铁桶,油盐不进。
手机又震了一下。
hz:明早十点。张阿姨说你家厨房洗菜盆下头的水管漏水半个月了。我拿手。明天我带工具箱过去修。
hz:顺便看看你,那只脾气大的猫。
“……”
这人断句跟谁学的?
舒杳彻底瘫倒在床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连水管漏水都知道。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等於单方面全裸。底牌全被看穿了。
舒杳赌气地按灭屏幕。
不回了。
她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被窝里本该全是她熟悉的晚香玉香味。
但奇怪的是,鼻尖莫名其妙的,闻到了男人身上柑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