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贺錚没让开。
他高大的身躯堵在车门和舒杳之间,皮鞋鞋尖抵著她的高跟鞋鞋尖。
距离极近。
舒杳脚步一顿,抬头看他。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利落的寸头边缘镀了一层金光。
他的脸藏在背光的阴影里,五官轮廓显得更加深邃锋利。
“干嘛?挡著道了。”舒杳手里捏著包,语气带著点不自觉的防备。
贺錚没吭声。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
视线从她微微上挑的眼尾,滑到挺直的鼻樑,最后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嘴唇上。
突然低头。
高大的身躯压迫下来,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將舒杳包裹。
舒杳呼吸一滯,脑子里警铃大作。
以为他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干点什么流氓事。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僵住。
下一秒。
一个乾燥滚烫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前的碎发上,有些烫人。
一触即分。
贺錚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看著舒杳倏地睁开的眼睛,里面全是错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盖个章。”
舒杳心跳猛地漏了一大拍,紧接著,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脸颊。
额头被他亲过的地方,像被火燎了一样,突突地跳著发烫。
她一把推在贺錚硬邦邦的胸肌上。
没推动。
“贺錚你土不土!”
她强装镇定,扯起嘴角吐槽,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电视剧都不这么演了。你当是在菜市场给猪肉盖检疫章呢?”
贺錚低头看著她红透的耳朵根,眼底蔓延开笑意蔓。
“嗯,”他顺著她的话接茬,语气理直气壮,“检疫合格,归我了。”
“神经病……让开。”
舒杳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