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头,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动作迅速地跨上副驾驶。
“砰”地一声,用力摔上车门。
贺錚站在门外,看著车窗玻璃里那个气急败坏的模糊人影,勾起嘴角,笑的痞气十足。
他绕回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启动引擎,打开空调。
冷风从出风口呼呼吹出来,车厢里的温度迅速下降。
舒杳坐在副驾驶,正在包里翻找补妆的粉饼。
她吸了吸鼻子,动作停住。
车厢里有一股味道,不是他以前常带的皂味,是一股清冷的柑橘香,像揉碎的柠檬叶混著雪松木的味道。
清爽,昂贵。
这味道跟他今天穿的白衬衫绝配。
“换沐浴露了?”舒杳没忍住,脱口而出。
贺錚正单手打著方向盘,把车倒出停车位。
听到这话,他动作没停。
看了一眼后视镜。
“嗯。”他声音平淡,“老李推荐的,说你们女孩闻不惯以前那个味道。”
舒杳翻了个白眼。
“这个老李懂的还挺多,你这种直男也会听他的?”
“好闻么?”
贺錚没理会她的嘲讽,直接反问。
车子驶出民政局大门,匯入主路。
舒杳打开粉饼盒,对著小镜子照了照。额头上的粉底没掉。
“还行,比之前的味儿强。”她口是心非地评价。
其实心里觉得好闻得要命。
车厢里安静下来。
路口的红灯亮起,越野车缓缓停下。
舒杳把粉饼扔回包里,合上搭扣。
她转过头,看著贺錚线条锋利的侧脸。
“贺錚,问你个事。”
贺錚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轻轻敲了一下。
“说。”
“相亲那天,还有今天领证。”舒杳微微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和探究,“你们家既然这么上心,连一百万额度的卡都扔出来了。家长怎么连个面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