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你就先斩后奏了?她连儿媳妇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敢让人送那些定亲礼过来?”
贺錚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扯起淡淡的笑。
“她见过了,张阿姨把你的照片发过去,她看了一眼,十分钟后就把定亲的单子列出来了。”
贺錚顿了顿,目光转向车窗外飞退的街景。
“她昨晚给我打了五个电话,问我今天早上领证你跑没跑。”
“……”
舒杳无语。
在婆婆眼里她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隨时会逃婚的女骗子吗?
“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又接到她电话了。”贺錚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什么事?併购案出问题了?”舒杳隨口一问。
“不。”贺錚转头看了她一眼。“她刚落地,十分钟前刚降落在本市机场。”
舒杳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大。
“什么意思?她不是在欧洲吗?”
“谈完了,合同一签直接飞回来。”
贺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爸早上在省里有个扩大会议,开完会,已经让司机过去接她了。”
舒杳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接她去哪?”
贺錚没回答,车子打了个转向灯,驶下主路。
开上了一条两边种满高大法国梧桐的僻静林荫道。
他目视前方,声音沉稳。
“他们要是都在家。”贺錚突然转了话题。
“相亲那天,就不用去什么咖啡馆了。”
舒杳一愣。
“那去哪?”
贺錚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著股理所当然的狂妄。
“直接拿绳子把你绑起,塞进车里,拉回军区大院。”
他陈述著一个野蛮的事实。
“贺家看上的人,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