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后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凉意,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土匪。
这一家子全是土匪。
舒杳看了看窗外的路牌。
这不是回艺术中心的路,也不是回她家的路。
“我们现在去哪?”
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
“我不回乐团排练了?”
“不回,我替你请过假了。”贺錚踩下剎车,车子停在一个雕花铁门前。
舒杳转头看他,瞳孔微微放大。
“贺錚,你別告诉我……”
“对。”
贺錚熄火,拔下车钥匙。
转过头,黑眸盯著她有些发白的脸。
“云顶会所,见我爸妈。”
*
车厢里死寂。
舒杳瞪大双眼,盯著车窗外气派的雕花铁门。
大门两旁站著两个穿黑西装、戴白手套的安保人员。
身姿笔挺。
门牌上没有任何招牌,只在旁边一块低调的黑曜石上刻著两个烫金小字:云顶。
本市最神秘,门槛最高的顶级私人会所。
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
有钱都未必进得去,得有身份背景背书。
舒杳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发紧。
“贺錚,你疯了?”她转过头,声音劈了叉,带著明显的颤音,“你刚说见谁?”
贺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看她。
“我爸,我妈。”他语气平淡。
“现在?!”舒杳音量拔高,差点破音。
“对,现在。”贺錚抬腕看了一眼表,“他们十分钟前刚到,在包间等我们。”
舒杳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