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黑色的小跟鞋,露著大片白皙的脚背,脚踝细得可怜,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
“脚疼?”他问。
“有点。”舒杳没逞强,皱了皱眉,“站久了累。”
贺錚皱眉,“不舒服就脱了。”
“脱了光脚站地上?多脏啊,而且有木刺。”舒杳嫌弃地看了一眼防腐木地板。
贺錚没说话。
他突然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舒杳面前。
舒杳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贺錚垂著眼皮,黑眸紧紧盯著她。
然后,突然弯下腰,单膝跪在了木地板上。
舒杳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直接抵在栏杆上。
“贺錚!你干嘛!”她压低声音惊呼,左右看了看。
幸好阳台上没人。
这男人发什么疯,在这下跪?
贺錚没理她的大惊小怪。
他单膝跪地,脊背挺直,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左脚脚踝。
“別动。”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舒杳不敢动了,僵在原地。
贺錚低著头,手指摸索到高跟鞋的后跟边缘。
轻轻往下一拉。
把那只尖头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脚底一空,舒杳身体晃了一下。
贺錚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脚底板。
他的手掌极大,托著她娇嫩的脚心。
粗糙与滑腻,形成极致的反差。
舒杳呼吸停滯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