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了掏耳朵,看著贺錚。
“你说什么玩意儿?对戒?”
“嗯。”
“你要对戒干什么?”桑酒拔高嗓门,满脸不可思议。
像看著一个外星人。
“你一个连母蚊子都不让近身的和尚,买对戒?掛脖子上辟邪啊?”
贺錚眉头皱起,眼神冷冷地扫过去。
他懒得跟她废话。
手伸进西裤口袋,摸出两本鲜艷的红色证件。
“啪。”
直接甩在玻璃柜檯上。
钢印分明,烫金大字,结婚证。
桑酒盯著那两本证。
工作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咖啡机在后面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臥槽。”
桑酒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国骂。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结婚证,翻开。
看著上面的合照,看著贺錚那张脸,再看看旁边舒杳的名字。
“你……你真结婚了?”
桑酒抬头,看著贺錚,眼神像见了鬼。
“今天上午刚领。”贺錚语气平淡,把结婚证从她手里抽回来,重新揣进兜里,动作透著股护食的劲儿。
“疯了,你们贺家兄弟俩全是疯子。”桑酒把手抓进头髮里,用力揉了两下,“贺锋跑去大西北吃沙子,你在这冷不丁甩出本结婚证,你们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舒杳站在旁边,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桑酒三句不离贺锋,而且提到贺锋的时候,语气里那种熟稔和咬牙切齿。
绝不是普通发小那么简单。
这女人,跟贺錚的亲哥。
肯定有故事。
“少废话,拿戒指,9號和14號。”贺錚没接她的话茬。
手指再次敲了敲柜檯,催促。
桑酒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了看贺錚,又看了看舒杳。
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真丝吊带跟著晃动。
“行,贺队长新婚,我这个当妹妹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她转身,走到身后的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拉开沉重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