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桑酒。
“男戒。”
桑酒翻了个白眼,把男戒扔在柜檯上。
“自己拿,还要我伺候你?”
贺錚拿起男戒,直接套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他手指粗壮,戒指套进去的时候稍微卡了一下。
但他用力一推,戴了进去。
小麦色的手背,凸起的青筋,配上那枚泛著冷光的铂金素圈。
有一种野蛮的性感。
他张开五指,看了一眼。
“就这对,包起来。”
“包什么包,戴著唄。”桑酒拿过pos机,“十万,刷卡还是转帐。”
贺錚从兜里掏出钱包,准备拿卡。
突然动作一顿。
他想起,自己的工资卡和信用卡,全在舒杳那里。
忽然转头看向舒杳。
理直气壮。
“老婆,付钱。”
舒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男人。
怎么叫的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瞪了他一眼。
从包里掏出那张黑卡,递给桑酒。
桑酒接过卡,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贺老二,你也有今天,兜比脸还乾净,出门买单还得看老婆脸色。”
刷卡,签字。
一通弄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桑酒打了个哈欠,把收据递给舒杳。
“行了,东西买完了,赶紧走,我要打烊睡觉了。”
她靠在柜檯上,看著贺錚。
“我说贺老二,大半夜的,你不能明天白天带她去商场买吗,非得跑到我这敲门,急著投胎啊。”
贺錚没理会她的抱怨。
他低头,看了一眼舒杳左手上闪著冷光的戒指。
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同款。
“领了证。”
他抬手,帮舒杳把滑落的西装外套往上拉了拉。
“不能让她光著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