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归你们,拉杆箱带轮子,直接推下楼,装车。”贺錚声音低沉生硬,吐字如钉。“重的,我来,多一分钱超重费没有,干不干?”
两个工人被他这股凶悍的气场镇住了。
再看看他手里拎著那两个纸箱就像拎两袋棉花一样的变態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干,干,老板说咋办就咋办。”
说完,赶紧推著推车,去搬旁边那些带轮子的拉杆箱,一句话不敢多说。
李猛在旁边看著,乐得直咧嘴。
他走到舒杳身边竖起大拇指。
“嫂子,別理他们,这些公司就喜欢欺软怕硬。队长这体格,这点分量就当热身了。”
李猛捲起运动服的袖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
“我也开始干活了!今天必须让嫂子的宝贝平安落地!”
李猛上前,一手抓起一个大號纸箱,扛在肩上。
另一只手又拎起一个。
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
这俩特警,干起体力活来简直像两头人形机器,效率高得嚇人。
舒杳站在原地。
看著贺錚拎著重物走出去的宽厚背影。
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不用她费口舌爭辩,只要他往那一站就能摆平一切的安全感。
太容易让人上癮了。
*
搬家是个琐碎又漫长的过程。
雨一直下,外面湿漉漉的。
舒杳没动手搬大件,她负责拿一些零碎的贵重物品。
她抱起墙角的恆温防潮箱,手里拎著装满首饰的保险手提箱。
走到玄关。
提起关著三花猫的航空箱。
“走吧,公主,换新地盘了。”
最后,她转回客厅。
双手小心地,抱起了黑色的碳纤维大提琴盒。
这琴盒死沉,她平时拿都要费点力气。
锁好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