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色的真丝吊带裙因为刚才在卫生间里的水汽,微微有些潮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丝滑的布料,顺著她胸前的柔软弧度,往下延伸,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
两根细细的肩带,衬得她的锁骨更加精致。
没穿內衣。
贺錚的视线在两点若隱若现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移开。
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
这女人,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穿成这样在家里晃悠,对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考验极大。
两人就这么堵在卫生间门口,谁也没退让。
气氛瞬间变得黏稠,曖昧,危险。
舒杳率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倒退一步,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
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就是不敢看他的身体。
“你……你……你耍流氓啊!”
她结结巴巴地控诉,声音发颤,手指指著他的胸口,指尖都在抖。
“大清早的,你不穿衣服在家里晃什么!”
她咬著嘴唇,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和心跳。
贺錚看著她这副像受惊兔子一样的模样。
眼底滑过一丝戏謔的暗芒。
他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將她逼退到洗手台的边缘,后腰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檯面上,退无可退。
贺錚低下头。
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將她笼罩,汗水的咸涩味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檯面上,將她圈在自己胸前的范围內。
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
贺錚微微偏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
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坏心眼的撩拨。
“合法夫妻,在自己家。”
他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慌乱的眼睛,反问。
“穿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