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爬起来,抖了抖浑身的黑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连续两天了。
贺錚在这间主臥连睡了两个晚上,战神陪睡。
那天晚上,舒杳抱著枕头摔门而出,单方面宣布分房。
贺錚没去哄。
他以为女人发脾气,睡一觉就能消停。
结果,他低估了舒杳的脾气。
这女人气性极大,这两天在家,把他当空气,连个眼神都不给,做饭不吃,说话不理。
贺錚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秋日的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著空荡荡的半边床。
床垫太硬,被子漏风,屋子里只有战神身上的狗毛味。
少了甜腻的晚香玉,少了在旁边翻来覆去烙饼的女人。
他这几天,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
下午两点,市特警大队。
阳光暴晒著塑胶训练场,地面温度直逼三十度,热浪翻滚。
大队里的气压,却降到了冰点以下。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走路都踮著脚,生怕弄出动静。
气压的中心,在室外搏击台。
“砰!砰!砰!”
沉闷、暴烈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贺錚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背心,下面是一条迷彩作训裤,军靴。
双手戴著黑色的半指格斗手套。
他站在重型沙袋前,身姿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出拳,快如闪电。
左勾拳,右摆拳,正蹬。
招招致命,没有半点多余的花架子,全是实打实的杀招。
三百斤重的牛皮沙袋,被他打得高高盪起,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呻吟,沙袋錶面的皮革,甚至凹陷进去了几个清晰的拳印。
汗水湿透了黑色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賁张的背阔肌和腹肌。
他没有停,机械地挥拳,似乎要把身体里那股无名火全发泄在这个死物上。
搏击台边缘。
老李手里端著个不锈钢保温杯,站在那看。
看了足足十分钟,老李咽了口唾沫,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口水压惊。
这活阎王,今天火气太旺了,上午的射击训练,他把靶纸打成了筛子,下午又来虐沙袋。
再这么打下去,沙袋得漏沙子了。
“队长。”老李硬著头皮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