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d商圈的写字楼里,这家艺术中心装修得极具格调。
浅木色的地板,全景落地窗,走廊里掛著抽象派油画,空气里飘著淡淡的白茶香薰味。
舒杳坐在自己的专属大提琴教室內。
她今天穿了一条卡其色的修身针织长裙,腰间繫著一根细细的皮带,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
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
但眼底的乌青,连遮瑕膏都没完全盖住。
刚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她累得靠在椅子上,把大提琴推到一边。
拿起桌上的星巴克纸杯,喝了一大口冰美式。
冰冷的液体滑进胃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冷。
连著在客房睡了两天,那床轻飘飘的羽绒被根本不顶用,她感觉寒气全钻进骨头缝里了。
手脚冰凉,嗓子也有点发紧,像要感冒的徵兆。
教室门被推开。
乔乔手里拎著两块精致的小蛋糕,走了进来。
“下课啦,舒大美女。”乔乔拉过一张椅子,在舒杳对面坐下,把蛋糕放在桌上。
“给你带的,黑森林,吃点甜的补充体力。”
舒杳没胃口,摇了摇头,“放著吧,不想吃。”
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乔乔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怎么了?感冒了?鼻音这么重。”
舒杳抽过纸巾,擦了擦鼻子。
“客房冷。”她闷闷地说。
乔乔一听,乐了。
“活该,谁让你作的,好好的主臥不睡,非得跑去睡冷宫,你这是惩罚他还是惩罚你自己啊。”
乔乔拿起桌上的小叉子,挖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边吃边吐槽。
“你那洗面奶,真让他洗头了?”
提起这事,舒杳的火气又上来了。
“別提了,一想起来我肝疼,那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山顶洞人!”
舒杳双手拍在桌子上,眼眶因为生气和感冒,有些微红。
“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生活品质,他觉得能出泡的就能洗脸,他怎么不拿洗洁精洗头啊,去油效果更好!”
乔乔笑得差点被蛋糕噎住,赶紧喝了口水。
“直男嘛,都这样,贺錚那种特警,天天跟泥水打交道,你还指望他懂护肤品?”
乔乔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脸八卦。
“哎,说正经的,这两天你们就一直冷战?他没来哄哄你,说两句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