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包装纸,你不会去花店买吗。”
“麻烦,耽误时间,怕赶不上你下班。”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
门滑开。
贺錚抱著花,大步走出去。
舒杳跟在后面,看著他宽阔的后背,无奈地摇了摇头。
指纹解锁,推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
听到动静,公主从沙发上跳下来,迈著优雅的猫步走过来迎门。
它走到贺錚腿边,刚想蹭。
突然,粉色的鼻头抽动了两下,闻到了一股泥土腥气和油墨味。
公主嫌弃地打了个喷嚏,转过身,嫌弃地走开了,连个眼神都没给。
战神趴在角落的狗垫上,尾巴摇了摇,没敢动。
贺錚没理猫,他换了鞋,抱著花走到客厅。
直接把沉重的报纸玫瑰,重重地放在了黑色的岩板茶几上。
“啪嗒。”
一块黑色的湿泥,从花根上掉下来。
好巧不巧,正砸在舒杳那块雪白的羊绒地毯上。
白色的绒毛上,瞬间多了一块刺眼的黑斑。
舒杳刚换完拖鞋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泥巴。
“贺錚!我的地毯!”
她声音拔高,心疼得直抽气,这地毯好几万一块,沾了泥根本洗不掉。
贺錚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泥巴。
直接弯腰把它捏了起来,顺手拍了拍地毯上的残渣,走到厨房,扔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声哗哗作响。
舒杳走到茶几前。
看著这捧荒诞的红玫瑰。
《南城日报》的標题,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更加刺眼。
【雷霆出击!本市警方成功抓捕两名持刀在逃嫌犯!】
她看著这个標题,再看看那麻绳打的死结。
这男人,是真的没有半点浪漫细胞。
但她的气,確实消了大半。
转身,走向储物间。
在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打开,里面是一个法国baccarat的水晶花瓶,透明,折射著璀璨的光,价值好几万。
这是她搬家时特意带来的,平时用来插洋桔梗。
她抱著花瓶走到厨房岛台,接了大半瓶清水。
拿过一把专用的花艺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