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
贺錚洗完手出来,手里拿著张纸巾擦水。
他看著她把那个亮晶晶的玻璃瓶放在茶几上。
“你要干嘛。”他问。
“插花。”舒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她拿起剪刀,对准那根粗糙的黄麻绳。
用力一剪,“咔嚓。”
麻绳断开。
那几张皱巴巴的旧报纸瞬间散开。
九十九朵娇艷欲滴、红得发黑的顶级玫瑰,失去了束缚,在茶几上猛地散落开来。
浓郁的花香瞬间爆发,盖住了屋子里的晚香玉。
这花確实好,花苞极大,丝绒质感,层层叠叠,充满生命力。
但也確实野,枝干粗壮,上面长满了尖锐的硬刺。
舒杳皱了皱眉。
这刺太多了,处理起来很麻烦。
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花枝,准备剪掉底部的叶子。
“我来。”贺錚走上前。
“不用。”舒杳手肘一挡,拦住他,“你手没轻没重,別把我这几万块的水晶花瓶砸了,你赔不起。”
贺錚脚步顿住。
他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双拉大提琴的娇贵双手,在一堆带刺的树枝里挑挑拣拣。
舒杳左手捏著一根最粗的花枝,右手拿著剪刀。
这根枝条上的刺特別多,又硬又长。
她稍微一用力,剪刀有些打滑。
“嘶——”
一声短促的痛呼。
剪刀脱手,掉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舒杳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
右手的食指指腹,被一根尖锐的玫瑰刺狠狠扎了进去,扎得很深。
刺拔出来的瞬间,一颗殷红饱满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她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旁边的贺錚,眼神瞬间一凛。
他动作快如闪电。
一步跨过来,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舒杳惊呼出声,“贺錚你弄疼我了……”
话还没说完。
贺錚猛地低下头,直接张开嘴,將她那根还在往外冒血珠的白嫩食指,一口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