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死死压著她,两条结实的长腿,蛮横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將她分开。
这绝对不是“不行”,这是能要人命的凶器。
“贺錚……”她软著嗓子,带著哭腔喊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贺錚没有回答。
他的手,已经顺著她的腰线,探到了前方。
就在他即將挑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尖锐刺耳的电子铃声,像一记闷棍,猛地砸破了满室的旖旎。
铃声急促,一声紧似一声,催命一样。
贺錚浑身的肌肉,在铃声响起的零点一秒內,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动作戛然而止。
箭在弦上,生生折断。
他把脸埋在舒杳的颈窝里,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暴怒的野牛。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骂。
“操。”
他咬著牙,硬生生將身体里的邪火压下去了三分。
猛地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翻下来。
长腿一跨,站在床边。
拿过扔在椅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冷硬如铁,“说。”
电话那头,是老李急促的声音,“队长!紧急集结!立刻回大队!省厅刚下的命令,『9?14』特大跨省连环运钞车抢劫案的主犯,在隔壁林省露头了!手里有重火力,微冲和猎枪!省厅要求我们突击队连夜跨省,配合当地进行武装抓捕!”
重火力,连环抢劫案,跨省抓捕。
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这是隨时会交火的硬仗。
贺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几分钟出发。”他一边问,一边单手拿过扔在地上的黑色战术外套。
“十分钟后!”老李吼道。
“五分钟到。”
贺錚掛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