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著躺在大床上的舒杳。
她还维持著刚才的姿势,黑色的丝绒长裙褪到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胸口,锁骨上的红印格外刺眼。
她眼神迷离,眼眶微红,正愣愣地看著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贺錚走过去。
弯下腰,大手一把抓住她滑落的裙子边缘。
往上一拉。
將她裸露的肌肤重新遮盖住。
动作有些生硬,甚至有些粗鲁,但他刻意避开了碰到她的皮肤,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绕到她背后,摸到拉链。
“刺啦”一声,把拉链拉到了顶端。
舒杳被这冰冷的金属触感冰得打了个哆嗦,酒意彻底醒了一大半。
她转过头,看著他。
贺錚已经套上了外套,拉链拉到领口,遮住喉结。
他低头看著她,黑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大队紧急任务,去外省抓人。”他语速极快,言简意賅。
“要去三天,归期不定。”
舒杳的心,猛地一揪,浑身燥热瞬间一乾二净。
她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比如“小心点”,比如“注意安全”。
贺錚没等她开口。
突然俯下身,捧住她的脸颊,拇指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碰触的瞬间,仿佛烙铁印下印记。
“把门锁好,厨房的火我关,不许再喝酒。”
他盯著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沙哑。
“等我回来,收拾你。”
说完,他猛地鬆开手,直起身。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臥室。
防盗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