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她气疯了,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用力拍打著他的后背。
“你个神经病!放开我!”
“啪,啪,啪。”
小拳头砸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跟挠痒痒一样,毫无杀伤力。
贺錚完全无视她的挣扎和叫骂。
单手扛著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客房。
步伐稳健,即使光著脚,也走得威风凛凛。
走廊里。
舒杳像条离水的鱼,在蚕丝被里疯狂扑腾。
“你个混蛋!山顶洞人!你弄疼我了!放我下来!”
她骂得嗓子都破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被扛著的姿势太屈辱了,这算什么?土匪抢亲吗!
“老实点。”
贺錚低喝一声。
抬起那只空閒的左手。
“啪”地一声。
隔著厚厚的蚕丝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力道不重,但威慑力十足。
舒杳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傻了。
脸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他竟然……打她屁股!
这两个月,他连她的手都没怎么碰过,现在竟然当著面,打了她一巴掌!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一起涌上心头。
“你……你敢打我?!”舒杳声音发抖,忘了挣扎。
“再动,把你扔地上。”
贺錚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更快了。
穿过走廊,走进主臥。
主臥里,只开著那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暖烘烘的,带著她熟悉的晚香玉香味。
天旋地转间,舒杳惊呼,男人大步流星走回主臥,將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