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牙根直痒痒。
贺錚走到床边。
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正好挨著那个堆满战利品的垃圾桶。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垃圾桶一眼,坦荡得令人髮指。
托盘里,放著一个白色的陶瓷碗。
碗里是熬得软烂的海鲜粥,乾贝,鲜虾,还有切得细细的薑丝和葱花。
飘著一股淡淡的香油味,热气腾腾。
旁边还放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贺錚单腿屈膝,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床垫往下陷了一大块。
他倾身凑过来,黑眸盯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舒杳。
“醒了老婆?”
嗓音低沉,磁性,带著毫不掩饰的饜足和笑意。
舒杳死死瞪著他,桃花眼里全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和控诉。
“滚出去。”
她开口赶人,结果声音一出来,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难听得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昨晚哭得太惨,叫得太大声,嗓子彻底劈了。
贺錚听著她这破锣嗓子,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火气这么大,看来昨晚还没累著。”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大手。
直接探进被窝里,准確无误地摸到了她的后腰。
掌心滚烫,老茧贴著她酸软的肌肤。
拇指按住她腰椎两侧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嘶……”
舒杳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躲。
“別动,”贺錚按住她,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你腰肌劳损,我给你放鬆一下,不然明天你连床都下不了。”
“……”
神他妈的腰肌劳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