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看著这两条消息,脸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心跳“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兔子。
她赶紧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像掩盖什么罪证一样,生怕被旁边的乔乔看见。
脑子里全是昨晚在浴室里的荒唐画面。
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滚烫的胸膛,还有那面被水汽蒙住、又被擦开的巨大镜子。
舒杳觉得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现在,她每天晚上只要一看到他解警服的扣子,就腿肚子转筋,想找藉口逃回客房。
*
下午六点。
舒杳开车回锦绣华庭。
一路上走走停停,她恨不得这晚高峰能一直堵到半夜。
指纹解锁,推开门。
饭菜的香味飘过来,是煎牛排和罗宋汤的味道。
贺錚正在厨房里忙活,身上穿著黑色的紧身背心。
手臂肌肉结实饱满,线条冷硬。
听到防盗门的动静,他转过头。
黑眸锁定她,像看著盘子里的猎物,目光带著实质般的侵略感,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腰。
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回来了,洗手吃饭。”
“……”
感谢。
他没说洗手,吃她。
舒杳咽了口唾沫,换了拖鞋,磨磨蹭蹭地走到餐厅。
饭桌上,贺錚一直盯著她吃。
“多吃点牛肉,长长力气,”他一边说,一边把切好的厚切牛排推到她面前。
这话听著没毛病,是在关心她。
但配上他那个別有深意的眼神,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舒杳嚼著上好的澳洲和牛,如同嚼蜡。
晚上九点。
吃完饭,贺錚在厨房洗碗。
舒杳窝在客厅的黑皮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著个抱枕,心思全不在屏幕上。
电视里放著什么综艺节目,吵吵闹闹的。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这几天的夜间运动。
深秋的夜里,外面冷风呼啸,秋雨打在玻璃幕墙上,发出悽厉的声响。
室內却温暖如春,地暖烤得空气发乾。
床上的温差与体型差,明显得让人战慄。
他体格太大,骨架宽厚,轻而易举就能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一头护食的猛兽。
舒杳体寒,手脚总是冰凉。
而男人炽热的胸膛紧贴著她的后背,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源源不断地传递著惊人的热量。
烫得她浑身发软,掌心摩擦著她腰侧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