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抚摸,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直衝头皮的酥麻。
男人的呼吸粗重,肉麻的骚话,全数喷洒在她的后颈和耳廓上,带著薄荷味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烫得她皮肤发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舒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感觉到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慄。
她动了动身子,觉得自己的腰到现在还是酸的,骨头缝里透著软,大腿內侧的肌肉还在隱隱作痛。
禽兽,仗著体力好就往死里折腾。
舒杳咬著下唇,在心里暗骂。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不休息一晚,她明天连琴弓都拿不稳,走路都要打晃了。
晚上十点。
贺錚拿著换洗的衣服进了主臥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汽开始瀰漫。
舒杳竖著耳朵,坐在主臥的梳妆檯前,手里拿著一瓶面霜,迟迟没有往脸上涂。
浴室里的水声,对她来说就是催命的倒计时。
男人洗澡快,不出五分钟就会带著一身热气出来,然后像狼一样扑上来。
舒杳看著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还没褪下去的红痕。
咬了咬牙,把面霜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不行,今晚必须分房睡。
她站起身,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轻手轻脚地跑出主臥,做贼一样,轻手轻脚,一路小跑,溜进走廊尽头的客房。
这间客房,自从上次她大闹一场抱著被子过来,又被他单手扛回去之后,她就再没来过。
贺錚后来把这里的暖气和新风系统都打开了。
屋子里现在挺暖和,床上铺著乾净的被褥。
舒杳闪身进去。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拉紧房门。
“咔噠。”
按下反锁键。
清脆的落锁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声音,舒杳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她拍了拍胸口,平復了一下呼吸。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安全了。
厚实的木门,里面反锁。
就算贺錚力气再大,总不能把门给拆了吧。
只要她死不开口,谁也进不来。
那个精力过剩的土匪,今晚就在主臥一个人熬著吧,让他也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
舒杳得意地笑了笑,眉眼弯起,像只偷腥成功的漂亮狐狸。
她在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享受一个没有骚扰、没有压榨的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