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钥匙,全在我抽屉里。”
一阵天旋地转。
舒杳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再次被他连人带被子扛了起来。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拍在同样的位置。
“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回主臥。”
这天晚上的抗爭,以舒杳惨败告终。
不仅没逃掉,反而被以“不老实”为由,多折腾了整整一次。
直到窗外天际泛白,她才两眼一黑,彻底昏睡过去。
*
时间一晃,进入十一月。
气温断崖式下降,冷风在窗外呼啸。
大平层里,地暖全天候开著,热得人发燥。
这几天,家里多了一个不成文的死规矩。
晚上十点一过,主臥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就会被贺錚准时关上。
“咔噠”一声,反锁。
这门防的不是外人,防的是家里的两个毛孩子。
以前,两人楚河汉界分明,主臥门总是虚掩著。
战神是退役军犬,习惯了半夜巡逻,总要在主臥地毯上趴一会儿,闻闻主人的味道才安心。
公主更是个霸道的主,这三百平米的房子全是它的领地,它想睡哪睡哪,半夜经常跳上大床,踩著舒杳的肚子当跳板。
现在不行了。
特警队长开了荤,晚上的活动激烈且毫无节制。
有时候在洗手台,有时候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两只毛孩子要是突然闯进来,实在太碍事。
而且……不论他们看不看得懂。
在家长眼里,他们永远是孩子。
於是,一道实木门,无情地切断了一猫一狗的夜间巡视权。
周五,清晨七点半。
臥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半点冬日的阳光。
屋子里,温度高得嚇人。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著汗水和晚香玉的味道,黏糊糊的。
舒杳被压在柔软的床垫里。
真丝睡裙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她双眼紧闭,眉头死死蹙著,眼尾泛著一抹动情的红晕。
“贺錚……你疯了……几点了……”
她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声音破碎,透著浓浓的哭腔和困意。
双手无力地推著男人坚硬的胸膛,滑腻腻的全是汗,骨头缝里都在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