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没停。
他光著膀子,后背的肌肉线条隨著动作绷紧,青筋一条条暴起,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
汗水顺著他冷硬的下頜线滴落,“啪嗒”一声,砸在舒杳白皙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男人大清早的体力,旺盛得像个怪物。
更何况是他这种常年接受魔鬼训练的特警,根本不知道疲倦是什么。
“还早,再睡会儿。”
他声音粗哑,低头咬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抗议全堵了回去。
就在两人纠缠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刺啦——刺啦——”
猫爪子刮擦实木门板的声音,尖锐,刺耳,让人牙酸。
紧接著。
“喵呜——!喵呜——!”
公主高亢的叫声穿透门板,直直地扎进来。
声音里透著十成十的愤怒和不满,像是个在街头骂街的泼妇。
它蹲在主臥门口,尾巴烦躁地扫著地板。
不明白自己的领地为什么被封锁了,它要进去睡觉,它要视察领地。
叫了两声,见里面没动静。
公主脾气上来了。
站起来,两只前爪扒在门上,开始疯狂地挠。
“刺啦刺啦刺啦!”木屑都快被它抠下来了。
战神本来趴在阳台啃骨头,听到猫叫,也迈著沉重的步子凑了过来。
八十斤的德牧,威风凛凛地坐在门口。
它有军犬的纪律,没去挠门。
但它也急。
主人在里面,好几天了,每天晚上都反锁。
战神把巨大的狗头贴在门缝底下,用力地抽动鼻子,嗅里面的味道。
闻到了主人的汗味,也闻到了主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狗的听觉敏锐,可能以为里面在打架,以为主人遇到危险了。
战神急得原地转圈,粗壮的尾巴拍打著旁边的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呜呜……呜……”
狗嘴里发出低沉的、焦急的呜咽声,委屈巴巴的,像是在请求支援。
主臥里。
舒杳听著门外清晰的抓挠声和猫狗的二重唱。
羞耻心瞬间爆棚。
“別……狗……狗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