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偏过头,躲开贺錚的吻,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贺錚皱著眉,转身冲门吼了句:“狗叫什么!”
战神一下没了声。
但公主还在鍥而不捨的挠。
舒杳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你听见没……公主在挠门……放开我……”
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虽然外面只是两只动物,但在这种事上被围观听墙角,她还是会有点害羞。
万一门被挠坏了呢,万一战神急了开始撞门呢。
贺錚动作没停。
反而因为她的分心和挣扎,眼神暗了暗,故意加重了力道。
“唔!”
舒杳倒抽一口凉气,腰间猛地一软,眼角的泪水直接被逼了出来。
“专心点。”
男人声音粗哑得厉害,带著浓浓的警告和慾念。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不管它们,橡木门,厚,挠不破。”
他完全无视了门外的抗议。
心思全在身下这个娇软的女人身上。
粗糙的指腹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把她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下。
外面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公主挠门挠累了,开始用身体去撞。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
战神见状,更急了。
它站起来,用前爪去扒拉金属门把手。
“咔噠,咔噠。”
门把手被狗爪子拨弄得上下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猫一狗,在门外彻底会师。
公主负责撞门和骂街,“喵呜!喵呜!”
战神负责扒拉门把手和伴奏,“呜呜……汪!”
舒杳在里面被折腾得水深火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把呜咽声吞进肚子里。
门外一猫一狗在“喵喵”与“呜呜”合奏,形成极具喜剧色彩的荒诞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