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一条趋温的蛇,悄无声息地朝著他的方向挪过去。
贺錚正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全英文的战术图册,看得很专注。
察觉到她的靠近,他没抬头。
只是掀开被子的一角,长臂一捞,直接把她卷进了怀里。
“不困?”他嗓音低哑。
胸腔的震动贴著她的后背传过来,让人莫名觉得踏实。
舒杳没说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双腿在被窝里伸直。
然后,一双冻得像冰块一样的脚丫子,直接,果断地。
塞进了男人的腿间。
精准地贴上了他大腿內侧最温暖、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刺骨的冰凉,对上极致的滚烫。
“嘶——”
贺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肌肉,在零点一秒內,瞬间紧绷成了一块生铁。
手里的战术图册差点直接砸在鼻樑上。
大腿內侧的软肉被冰得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刺激感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转过头,黑眸死死盯著怀里装死的女人。
太阳穴突突直跳。
“谋杀亲夫?”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沙哑,带著浓浓的警告和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舒杳不仅没躲,反而厚著脸皮,把脚丫子往深处又钻了钻。
紧紧夹在他滚烫的双腿之间。
舒服。
太暖和了,简直像把脚伸进了温水里,冻僵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
“冷。”
她理直气壮地开口,声音娇软,带著点无赖的鼻音。
“你身上热,给我暖暖。”
贺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这女人是真不怕死。
大半夜,穿个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把两只冰脚塞进男人最要命的地方。
他是个正常男人,身体里的邪火,被她冰凉滑腻的脚背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