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他吃住都在特警大队。
带队进行超负荷的泥潭抗暴训练,把所有的队员折腾得叫苦连天,也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
只有肉体极度的疲惫,才能压住脑子里疯狂滋生的嫉妒和思念。
但他失败了。
白天端著枪,瞄准镜里全都是她哭著骂他的脸。
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鼻腔里闻到的全是她身上甜腻的晚香玉香味。
他疯了,彻底著了魔。
那个作天作地的小女人,已经把根扎进了他的骨髓里,拔不出来了。
拼了命的想她。
可那女人这三天却没联繫过他。
她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这些问题,在想念面前变得不再重要了。
她领证的是他,她睡的是他的床,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他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別人?
就算是抢,他也得把她死死绑在自己身边。
贺錚大步流星地走进电梯。
“叮。”
二十二楼到了。
贺錚走到门前,按在指纹锁上。
防盗门指纹锁传来“咔噠”一声。
清脆的金属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
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战神听到动静,从阳台跑过来,摇著尾巴,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贺錚没理狗。
他换了拖鞋,大步走进客厅。
黑暗中,很快捕捉到了沙发旁边的异常。
一小团白色的身影,蜷缩在地毯和沙发的夹角处。
贺錚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
他
看到了舒杳。
她穿著单薄的真丝睡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双手死死捂著肚子,呼吸急促,滚烫。
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浸湿,一綹一綹地贴在脸上。
哪怕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她脸上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乾裂起皮,没有一丝血色,眼角还掛著没干涸的泪痕。
脆弱,病態,毫无生气。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作天作地的小作精吗?
贺錚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呼吸骤停。
看著烧得满脸通红、蜷缩成一团的舒杳,心臟像被狠狠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