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喜欢你这个笨蛋。”
贺錚猛地抬起头,黑眸死死盯住她,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舒杳看著他,破涕为笑。
“我就是喜欢你不讲理,喜欢你霸道,喜欢你每天晚上像个火炉一样给我捂脚。”
“我喜欢你给我做饭,喜欢你买那些丑不拉几的羊毛袜逼我穿。”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顾尽之再好,他也只会给我打伞。”
“但你,会把伞扔了,把外套脱下来把我裹紧,然后背著我在雨里跑。”
舒杳看著他的眼睛,毫不保留地剖白自己的心。
“贺錚,我没谈过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大学那场柏拉图,根本不算数。”
“我的第一次是你,我的老公是你,我这辈子,只认你。”
她带著哭腔,声音软糯,像一把鉤子,直直地鉤住贺錚的魂。
“贺錚,你別冷著我,我不喜欢冷战,这三天,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
这句“害怕”,彻底击碎了贺錚最后一道防线。
他贺錚这辈子,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尤其是舒杳的眼泪。
更何况,她还说了她喜欢他。
她亲口承认的。
贺錚眼眶瞬间红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直衝眼底,眼眶发酸发胀。
他没谈过恋爱,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只有枪林弹雨和冷硬的纪律。
他不懂怎么哄女人,不懂怎么表达感情。
他只知道,自己的东西,就要死死抓住,谁也不能抢走。
贺錚反客为主。
大掌猛地抽出,一把搂住舒杳的后颈。
將她整个人摁在自己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唔……”
舒杳的脸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鼻子发酸,但她没挣扎,反而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精壮的腰。
贺錚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晚香玉味道。
胡茬扎著她娇嫩的皮肤,有些刺痛。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操,舒杳,老子他妈就是吃醋了,嫉妒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