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哑透了。
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勒得舒杳骨头都在发疼。
误会彻底解除。
横亘在两人之间整整三天的冰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猛地鬆开手,捧起她的脸。
黑眸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火光,指腹重重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舒杳,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盯著她,咬牙切齿。
“你这辈子,只能认我,那个什么狗屁校友,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话音刚落。
他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直接长驱直入。
这像要把这三天的怒火、嫉妒、还有发疯一样的思念,全数在这个吻里討回来。
舒杳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生病带来的虚弱,让她根本无力反抗。
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著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男人的舌尖扫过她的齿列,用力吸吮著她的唇瓣。
水渍声在安静的主臥里,被无限放大。
曖昧,色情,听得人面红耳赤。
贺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压抑了三天的邪火,在触碰到她柔软身体的那一刻,彻底被点燃。
燎原之势,根本压不住。
他宽大的手掌顺著她的后背往下。
一把扯住真丝睡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掌心带著惊人的热度,直接贴上了她纤细的腰线。
“嘶。”
舒杳浑身一颤。
贺錚的吻,顺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胡茬扎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又疼又痒。
眼看著这头饿狼就要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