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骂得凶,动作却诚实得很。
他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把她重新捞进怀里。
舒杳像个蚕蛹一样被他紧紧抱著。
男人滚烫的体温,隔著被子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很暖和。
刚才还坠痛的小腹,在这股热量的烘烤下,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贺錚的手,却没有老实地放在外面。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
大手顺著她的衣摆,自然地探了进去。
“你干嘛……”舒杳一惊,想要按住他的手。
“別动。”
贺錚低喝一声,大手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滚烫,像一个恆温的发热贴,贴著她的软肉,顺时针,缓慢地揉压。
老茧摩擦著娇嫩的皮肤。
起初有些粗糙的刺痛感,但很快,那股惊人的热力就穿透了皮肤,直达冰冷的子宫深处。
绞痛感一点一点被这股热流衝散。
舒杳舒服地喟嘆了一声,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像只猫一样,在贺錚的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手重不重,”贺錚盯著天花板,声音低沉。
“还行,”舒杳含糊地回答,“你手太糙了,像砂纸。”
“嫌糙也忍著,老子又没伺候过別人。”
贺錚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了一点。
两人就这么躺著。
谁也没说话。
臥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可是,特警大队长终究不是吃素的。
他虽然顾及她的身体,没做到最后,但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並没有完全熄灭。
尤其是看著怀里这个面若桃花、乖巧柔顺的女人。
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又浮现出那天在街角,那个小白脸给她打伞的画面。
一股浓烈的酸味和占有欲,再次涌上心头。
贺錚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上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