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头,却低了下来。
舒杳正迷迷糊糊地享受著免费的按摩服务。
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阵温热的湿润。
紧接著。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
“嘶……”
她睁开眼,倒抽了一口凉气。
贺錚正在咬她的脖子,咬完,还用力吸吮。
“贺錚……疼……”
舒杳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男人像座山,纹丝不动。
“忍著。”
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继续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肆虐。
一个深紫色的草莓印,瞬间在她的天鹅颈上绽放。
触目惊心。
但这还没完。
贺錚像个不知饜足的强盗。
顺著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锁骨,肩膀。
只要是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全都没放过。
胡茬刮擦著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和无法克制的颤慄。
他用恶劣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记。
宣告她是他贺錚的女人。
幼稚的一批。
谁他妈也別想覬覦。
“你属狗的吗!”
舒杳气坏了,伸手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把我弄成这样,我后天怎么去艺术中心上班!”
贺錚终於抬起头。
看著自己的杰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
他舔了舔嘴角,像个吃干抹净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