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穿高领,围巾裹紧点。”
他理直气壮地给出解决方案。
“老子就是要盖个章,让那个什么顾尽之看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给你打伞。”
这浓浓的醋味,简直能把人酸倒牙。
舒杳气得直翻白眼。
“我都说了,我和他没关係!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老子就是小心眼,”贺錚冷哼,“我的女人,別人多看一眼,我都想挖了他的眼珠子。”
她咬著下唇,强忍著笑意。
“贺錚。”
“干嘛。”
“牛排扔在地上,都坏了,还有我买的花,也碎了,”她开始秋后算帐,语气娇滴滴的。
贺錚揉著她肚子的手顿了一下。
“明天给你买头牛,拉到楼下现宰,”他豪气冲天地回答。
“我不要牛!我要牛排!”
“行,买最贵的。”
“还有花。”
“把整个花店买下来,行了吧?”
“我不要花店,我就要晚香玉,你赔我。”
贺錚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著宠溺。
“行,明天老子亲自去花市给你挑,满意了?”
舒杳终於满意地弯起了眉眼。
“这还差不多。”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斗著嘴。
贺錚的手,一直没停。
掌心的温度,持续不断地温暖著她冰冷的身体。
折腾了大半宿。
高烧初退的疲惫,加上生理期的虚弱,让舒杳的眼皮越来越沉。
最终,在男人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