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发力,小腹就传来一阵坠痛。
双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直接摔回了枕头上。
感冒的虚弱,痛经的折磨,让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差到了极点。
別说给大提琴上松香了,她现在连走到琴盒面前的力气都没有。
心急如焚。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张了张嘴,想喊人,想叫贺錚回来。
可是嗓子就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咽一口唾沫,都像在吞刀片。
舒杳眼眶一阵阵发酸。
急,但毫无办法。
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咔噠。”
指纹锁解开。
贺錚推门进来。
他套著件黑色夹克,带著一身外头冷风的寒气。
手里拎著个保温袋,上面印著很有名的一家私房菜的logo。
他换了鞋,大步走进主臥。
一眼就看见床上挣扎的女人。
贺錚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两步跨过去,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
大掌直接覆上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復烧。
“怎么了,肚子又疼了?”他声音低沉,带著点赶路回来的喘息。
舒杳摇摇头。
她伸出一根软绵绵的手指,指著角落里的琴盒。
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嘶哑的气声。
“琴……”
贺錚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
“琴怎么了,”他没懂。
“松……香……”
舒杳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男人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像块木头。
她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拉弓的姿势。
贺錚这回看明白了。
后天要演出,她的琴没保养。
“你急得满头汗就是为了这个破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