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的,只有老李和猴子的媳妇。
那两个老娘们嘴碎,肯定是背著人在洗手间里乱嚼了什么舌根,被她听见了。
警队里那些带血的破事,他从来不跟她说,就是怕她瞎想。
现在看来,纸包不住火。
贺錚没戳穿她。
他收回手,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两秒。
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推开旁边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哎!你干嘛……”
舒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连拉带拽地扯了进去。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门外包厢里的嘈杂声、走廊里的背景音乐,全被这扇门彻底隔绝。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
只有头顶一盏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著幽暗的光芒。
空气里带著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灰尘味,和阴冷的水泥气息。
狭窄,逼仄。
贺錚转过身,高大的身躯逼近,直接將她推到了冰冷的金属门背上。
退无可退。
男人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绝对禁錮的牢笼。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著淡淡的啤酒味,铺天盖地地压迫下来。
“谁欺负你了。”
他居高临下地盯著她。
“是不是谁他妈跟你乱嚼舌根了,说。”
舒杳后背贴著冰冷的金属门,面前是像一堵墙一样滚烫的男人。
她看著贺錚那双在幽暗绿光下显得格外凶狠的眼睛。
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他黑色t恤的领口。
用力一扯。
手指死死地抓著他左肩上的布料。
隔著布料,她摸到了那块坚硬的肌肉,还有那道凸起的疤痕。
“贺錚。”
她声音发颤,带著浓浓的哭腔。
“你个王八蛋。”
她仰起头,眼泪终於夺眶而出,顺著眼角滑落。
“差一寸就打穿动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死在外面很英雄?”
贺錚浑身一僵。
眼底的暴戾瞬间凝固,碎成了惊慌。
果然,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