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跨年,舒杳所在的艺术中心演出增多。
市里各种跨年晚会和新年音乐会扎堆,星空艺术中心接了好几个大项目。
舒杳作为首席大提琴手,忙得连轴转。
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十点才带著一身寒气回家。
这天早晨。
天还没亮,窗外灰濛濛的,刮著白毛风,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闹钟响了,舒杳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浑身骨头酸痛,不想起,高强度的排练让她的肩膀和手腕像散了架一样。
贺錚早就晨跑回来了。
他穿著灰色的运动裤,光著膀子,坚硬的肌肉上还掛著亮晶晶的汗珠。
走进主臥,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厚重的蚕丝被。
冷空气瞬间倒灌。
舒杳尖叫一声,像个虾米一样缩成一团,“冷!贺老二你发什么疯!”
“七点半了,起,”贺錚面无表情,直接伸手抓著她的脚踝,把人往床边拖。
“不上班了!我要请假!我要睡觉!”她闭著眼睛耍赖,双手死死抓著床单。
贺錚冷笑,大手一捞,直接把她扛在宽阔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进洗手间。
把人按在洗手台上,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强行塞进她手里。
“赶紧刷,我煎了鸡蛋,吃完送你去中心。”
舒杳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愤愤地刷牙,透过镜子狠狠瞪著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土匪。
餐厅里。
两个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边缘焦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贺錚的厨艺依然粗糙,但这煎蛋的技术倒是练出来了。
战神蹲在桌子底下,眼巴巴地盯著她盘子里的蛋,尾巴扫著地板。
公主跳上餐桌,高冷地迈著猫步。
走到贺錚那碗粥面前,尾巴一扫。
“啪嗒”,一个带著猫口水的毛茸茸玩具老鼠,精准地掉进了热粥里。
空气死寂了三秒。
贺錚额头青筋暴跳,一把捏住猫的后颈皮,提溜到半空。
“老子今天中午就加餐,吃水煮活猫。”
舒杳咬著煎蛋,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
日常的鸡飞狗跳,衝散了冬日清晨的严寒。
贺錚开著车,把她送到艺术中心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