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很糙,摩擦在娇嫩的脚背和脚心上,有些痒。
舒杳缩了缩脚,试图往回抽,没挣脱。
“別动,还没擦乾净。”贺錚拍了一下她的脚背,力度很轻,像是在弹灰。
擦完,他去衣帽间,找出一双毛茸茸的粉色珊瑚绒家居袜。
毫不留情地给她套上,直接拉到小腿肚。
脚下瞬间被柔软的温度包围,暖和了。
“好了,下来,去客厅上药。”
贺錚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在地上。
舒杳裹著大浴巾,像个圆滚滚的企鹅,踩著粉色袜子,站在他面前。
脸上乾净了,脚也暖和了,伤口也准备处理了。
但心里的那种不安全感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贺錚……”她拽了拽他黑色的t恤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透著一股子难以启齿的尷尬。
“又怎么了,哪里疼?”贺錚立刻紧张起来,低头检查她身上是不是还有没发现的暗伤。
“不是……”舒杳咬著下唇,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我想……我想上厕所……”
她憋了一路了。
刚才在停车场被那个变態嚇得膀胱紧缩,一路飆车回来神经高度紧绷。
现在被热气一熏,放鬆下来,那种生理需求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贺錚挑了挑眉,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指了指旁边的智能马桶。
“去啊,马桶又没长腿跑了,难道还要老子帮你脱裤子?”
舒杳裹紧了身上的浴巾,慢吞吞地挪到马桶边。
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防备。
“你出去。”
贺錚嗤笑一声。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你身上哪块肉老子没见过。”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知道分寸,转过身,大步往外走,准备去客厅等她。
刚走到门槛,还没迈出去。
“你別关门!”
舒杳急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贺錚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回头。
看著洗手间里的女人。
她根本不敢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空间里。
只要门一关,视野被阻挡,她就会觉得那个戴鸭舌帽的变態躲在浴缸的阴影里、躲在浴帘后面,隨时会扑出来捂住她的嘴。
女人可怜巴巴地站在马桶边,双手紧紧揪著浴巾边缘,眼里全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