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不为所动,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
“中心那边,我让老李去跟你们领导打过招呼了,给你批了一个月带薪假,你老实待在家里。”
“贺錚!你这是软禁!”
舒杳急了,桃花眼瞪得溜圆,火气噌噌往上冒。
“隨你怎么说,”贺錚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外面零下八度,你这身板,一阵妖风就能把你吹走。”
硬碰硬肯定不行。
舒杳深吸一口气,眼珠一转,立刻改变策略。
她站起来,踩著那双粉色的珊瑚绒袜子,走到厨房水槽边。
从背后,一把抱住贺錚精壮的腰。
脸贴著他宽阔的后背,轻轻蹭了蹭。
“老公。”
声音软糯,拉长了尾音,带著致命的鉤子。
贺錚洗碗的动作瞬间僵住,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像一块铁板。
这娇气包,平时凶巴巴的,一叫老公准没好事。
“撒娇没用,”他声音低哑,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目光死死盯著水槽里的泡沫。
“我真的想拉琴,”她绕到他身前,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仰著头,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在家里拉,施展不开,而且怕吵到楼下邻居,排练厅的音效好,乔乔每天都在微信上催我。”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唇在他满是青色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我保证,排练完马上回家,绝不乱跑,好不好?”
贺錚低头,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里面的祈求和对大提琴的渴望,明晃晃的,刺眼。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软绵绵的哀求样。
他嘆了口气,把手上的水渍在围裙上擦乾,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
“想去,可以。”
舒杳眼睛一亮,刚想欢呼。
“但是,”贺錚语气一转,透著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霸道。
“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接,我送,没有例外,”贺錚盯著她,眼神冷厉,像是在下达军令,“每天上下班,我必须亲自护送,下班时间我如果没到,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排练厅里,一步都不准跨出大门,能做到吗。”
舒杳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能做到!绝对做到!”
只要能让她出门透气,別说接送了,就是把她绑在车上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