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姐姐重新躺回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戒指在手指上,项链在脖子上。
爱在心里。
这或许不被世界接受。
但这真实存在。
而且,这就够了。
戒指戴上后的第一周,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依然住在一起,依然以姐弟相称,但每个微小的细节都透着不同的意味。
早晨不再是各自醒来。
姐姐会轻轻敲响我的房门,然后端着早餐进来——有时候是简单的煎蛋和吐司,有时候是她特意早起做的粥。
她会坐在床边,看我吃完,然后接过空盘子,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今天有课吗?”
“下午有一节舞蹈课。”姐姐说,然后歪了歪头,“你想来吗?坐在练习室外面等我。”
我眼睛一亮:“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姐姐笑了,“你是我弟弟,来看姐姐练舞很正常。”
于是那天下午,我坐在舞蹈练习室外的长椅上,透过玻璃墙看姐姐跳舞。
她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头发扎成高高的丸子头。
音乐响起时,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舞动,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有力。
旋转,跳跃,伸展——姐姐的身体像是一首诗,每一个线条都诉说着美。
其他学生偶尔会看向我,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练习上。一个弟弟来看姐姐练舞,这很正常,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但我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银色的,简单的戒指。在阳光下偶尔会反射出细碎的光。
姐姐知道我在看。她跳舞时,目光偶尔会瞥向窗外,与我对视的瞬间,她的嘴角会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小秘密。
练舞结束后,姐姐换了衣服出来,头发还有些湿。
“等很久了吗?”
“不久。”我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包,“跳得很好。”
“真的?”姐姐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有几个动作总感觉不到位…”
“真的很好。”我认真地说,“特别是那个旋转,像…像在飞一样。”
姐姐笑了,挽住我的手臂。
“走吧,回家。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姐姐靠在我肩上,很轻,但很温暖。
“你知道吗,”姐姐突然说,“小时候你也会这样看我练舞。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她用手比了一个高度。
“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只小动物。”
“我记不太清了。”我老实说。
“没关系,我记得。”姐姐的声音很温柔,“我记得所有关于你的事。”
回到家后,姐姐真的下厨了。